。”刘大爷骂了两句,又说“我三伯瘫了几年,奶奶又怀了一个孩子,也就是我父亲。只可惜奶奶在生下我父亲后就去世了。”
“因为就剩下这么一个健康的孩子,又是老来得子,爷爷对父亲特别珍视,从来都不让父亲离他太远,父亲成年之后,爷爷托以前的关系把父亲送到厂子里工作,在厂里认识了我母亲,两人结婚之后很快生下我,爷爷一高兴就把我接到身边照顾,父亲和母亲就在城里工作。”
“爷爷看我天赋好,动了传授我道法的心思,我三伯也劝他教我道法,毕竟这一脉到我三伯这就断了,如果不传授下去,正阳宗道法就彻底断了传承,我爷爷被他说动了,正式教导我学习道法。”
“才学了两三年,我父母工作的那个厂里操作不规范发生爆炸,我父母全都死在了那场爆炸里,爷爷听到消息后当场就晕了,醒来之后他就再也不提道法的事,我当时还不明白,还是我三伯把家里发生的事情告
诉我,我才知道这些事。”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爷爷临死前拉着我说,让我这辈子都不要动用道法,他说老天爷已经疯了,正统的修道之人注定五弊三缺、不得善终,他叮嘱我让我把那些道法古迹全都烧了,与其传下去害人,不如现在就断掉传承。”
天道疯了
薛淮眉心一跳,“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爷爷一生行得端坐得正,积累的功德不知有多少,结果落得这种下场。”刘大爷提起老天爷时,脸上的不屑几乎快要溢出来,“你再看看这些年闹出多少手段残忍的凶杀案,就说前两年的阁楼藏尸案,那凶手都活到七八十了,他子孙环绕、长寿健康,这像是会遭报应的样子”
“老天爷早就疯了”
这番话让薛淮想起白无常和他说上面正在逐渐恢复与人世间的联系,他想了想,说“您知道宫家吗”
“宫家啊,这个我知道,千百年前正阳宗和宫家还是同一道门。”刘大爷说着,端着杯子去接了点热水,不在意地说“不过我也是听长辈们说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毕竟我又不是道士。”
薛淮举例说到“宫家至今稳坐玄学届第一把交椅,人丁兴旺、家族繁荣,您所谓的五弊三缺站不住脚。”
“是不是五弊三缺也无所谓了,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刘大爷摇摇头,他拿着杯子走了回来,刚坐下就对上薛淮沉静的目光。
薛淮定定地看着他,“难道您不想报仇”
刘大爷面色不显,但握着杯子的手一顿,浅色的水面漾出一圈又一圈波纹,昭示着他并不平稳的内心。
过了半晌,刘大爷才开口说“如果真像你说的,是有人对我爷爷下了咒,说句不好听的,连我爷爷那样数一数二的道士都解决不了,我一个压根没怎么学过道法的老头子就更不用说了,我怎么报仇”
“我可以帮您。”薛淮正色道,“不知道刘宗主有没有和您说过,正阳宗和宫家千年前都源自上清道宗,我就是上清道宗的弟子。”
刘大爷“”
刘大爷盯着他看了半天,过了半晌才说“那又怎么样,你为什么要管这件事”
这是
他们刘家的事情,能诅咒他爷爷的人实力必定在他爷爷水平之上,他年纪轻轻又何必冒这个危险
“当年上清道宗一分为三,清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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