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真有意思”明明是惊险万分的场景,宁洲却乐在其中,甚至忍不住笑出来,“不知道是哪位疯子设计的游戏,刚才那一下如果反应不及时,就直接变尸体了吧。”
如果是用平常的弹力绳,那么他现在应该在空中像个肉弹似的弹来弹去,快快乐乐享受一把飞翔的快感。
然而宁洲用的是最不适合蹦极的麻绳。
尽管已经拉扯到了极致,但显然麻绳的弹性不能抵消到宁洲自身的重力,绳子无法向上回弹,减缓从高空坠下时对人体的冲击,而是只能紧紧绷直,在绳索拉长的极限范围内带着宁洲前后摆动。
要不是宁洲当机立断变换了姿势,说不定刚才的拉力能将他撕扯成两半。
本来脑部充血的症状还没缓解,高速的摆动又雪上加霜,宁洲隐隐感觉到有点缺氧,全身更是被颠得快要散架。
至于扣着金属环的左脚踝
不好意思,他身上有这个器官吗貌似在绳子拉直那一瞬间,他的左脚就与大脑失去了联系
“呼看来现在的长度就是绳子的极限了,可是刚刚数了一下,我大概只下落了三十层左右,也就是一半的高度,但通关条件说必须安全降落到指定位置”
宁洲紧抓着绳索,高空中的风力是站在地面上的人们难以想象的,更何况这是十二级台风,他如今被狂风吹拂着,只能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来观察四周,同时还要在绳索的不断晃动中努力摆正方向感,让自己不至于昏了头。
但环顾了一会,宁洲都没找到所谓的降落点在哪儿。
会不会完成蹦极就算成功了
刚冒出这个想法,宁洲立刻就否决了。不可能,如果只是蹦极的话,水滴不会用到“降落”这个词,以此为假设,证明一定存在着一个目的地,宁洲需要想办法到达。
更何况
宁洲艰难抬起被狂风压迫的头颅,视线往顶层看去那个巨大的倒计时仍悬在头顶,并未停止。
4:15。
时间只剩下四分钟不到。
宁洲深吸了口气“如果绳索长度是故意设置成这样的,那说明水滴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落到地面,那么就只剩下那里,可供降落了。”
他脸色难看地望向大厦,与他位置持平的楼层大约是三十多楼,跟之前待的顶层一样,都是未完工状态,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水泥桩子,楼外则是用绿色帷幕围起,不过在台风下,绿幕被掀开,恰好露出可容人跳入的缝隙。
事情很明显了,游戏就是想逼他跳进大楼里面。
宁洲一脸蛋疼“不是吧水滴,这也在你的算计之内吗”
黑色水滴自然不会回答他,宁洲也没有时间可以浪费,确定降落地点后,他迅速冷静下来,凝神思考如何才能跳过去。
正常来说,哪怕用的是麻绳,但在摇晃一段时间后,绳子的摆动幅度会越来越小,直至停止,但现在可是十二级台风天,晃动绝不会停下
宁洲不可能掌控天气,只能想办法顺势而为。他沉下心,观察着强大风力下绳索的摆动规律,最接近的时候,宁洲与大楼估计有三米的距离。
“三米,借助惯性的话,应该有机会跳进去”
事不宜迟,宁洲换了单手抓绳索,慢慢将身子往下倾斜,另一只手则是摸索着将脚踝上的金属扣解开。
得亏他从小柔韧性不错,不然光这个动作就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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