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不用多想,好好活着就行。”
陆凉盯着那行文字望了很久,才慢慢打字道“谢谢你,key。”包括宁洲承认与没有承认的那些事,陆凉都暗自记在心里,珍重地藏好。
这一次魏明诚进游戏的时间很长,陆凉和宋可妍全程守在他的直播间里,宁洲还有单子要完成,只是偶尔瞥一眼,见人没事就没再关注。
三天后的午夜,魏明诚才再次出现于特事局中,早就通过直播间知道他通关成功的两名队友守在那儿,在他身体凝实的刹那,一左一右跑上前搀住了他。
魏明诚脸色苍白,一口血哇地就吐了出来,看上去受伤不轻,他出来后的第一时间就让水滴启动了治愈程序,这才缓过一口气。
这回他参与的副本人多,地形又复杂,要不是他谨慎,差点就回不来了。
没过多久,宁洲就在群里收到了魏明诚报平安的消息,他只发了句“好好休息”就下线了。
经过昏天地暗的赶工,宁洲总算把画稿肝出来,交给金主客户验过,人家表示很满意,一挥手就把尾款打到了宁洲账户上。
“还好,这下不用断粮了”宁洲伸着懒腰,心里期待起游戏的成品来。
到了第二天,白佳航上门来哭诉了。这货被忽悠着加入了褚杨的特训小组,这段时间练得哭爹喊娘,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但心酸的是,在加了属性点后,体质得到明显提升的他恢复得很快,所以就连装伤残这一招都没用了
白佳航大倒苦水“最倒霉的是,特事局把我成为玩家的事告诉我爸妈了,组长亲自登门的,我爸妈一致觉得我接受的毒打还不够,还拜托组长把我往死里练”
宁洲给他倒了杯水,白佳航说得口干,抓起杯子咕噜噜饮尽“唉,洲儿,还是你好。”
宁洲道“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帮你练呀。”
白佳航嘿嘿笑“得了吧,知道你心疼我,不过我组长说得对,命都没了,吃点苦算什么呢。”
宁洲“唔”
白佳航丝毫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什么,仍旧乐呵呵地说着些琐事,最后还是宁洲的手机铃声响起,才打断了他的话。
宁洲看了眼号码,接起来。
一旁的白佳航隐约听到几句话。
“嗯,好,我会回去的,今天下午出发”
等到宁洲挂掉电话,白佳航才好奇地问“你要出江城”
宁洲的神色在灯光下显得分外冷淡“疗养院打来的电话,问我这个月还去不去。”
一听到“疗养院”三个字,白佳航就哑然了,他小心翼翼地觑了眼宁洲的脸色,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是去看望阿姨吗”
宁洲点点头“本来应该月初去的,不过最近出了这些事我坐下午的高铁过去。”
他站起来,走进房间开始收拾行李。白佳航望着宁洲的背影,每次提起这个话题,他的话痨属性就发挥不了作用,只能跟个小尾巴似的缀在后头,问“现在还有高铁吗”
宁洲“应该有。”
预警功能上线后,部分公共交通已经开始恢复了。
所谓行李,其实就是几套衣服,宁洲弄完后回过头,就看见白佳航扒在门口张望,笑了笑“怎么了”
不知为何,看到他笑,白佳航的表情竟有点悲伤“宁洲”
白佳航回想起认识宁洲以来的这么多年,这个人一直形单影只,上学的时候,人们总是觉得他可能是个孤儿,小孩子喜恶直白,孤立、背后说些难听话的情况时有发生。可事实上,宁洲父母双全,家庭情况跟那些人的臆想相去甚远。
只不过,早在他上小学时,父母就离了婚,后来父亲移民国外,除了每月卡里固定打进的赡养费外,这个人就跟死了一样毫无声息。
至于宁洲的母亲情况就更复杂了,白佳航每每想到,就觉得可惜。
因为他的母亲,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