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了。
因为刚才是从镜子里看的,宁洲只知道黑影消失的大概范围,却并不晓得那东西具体跑进了哪间房,只能一间间搜查。
三楼的房门全部是敞开的,屋内的布置与四楼如出一辙,墙壁上皆是挂着满满当当的镜子,连个空隙都没有留下。
连续搜索了几间都是空的,房子里压根没人,宁洲回到走廊,继续走向下一间标号为317的房间,刚要迈进去,迎面却从房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看见宁洲,男人十分惊讶“key”
宁洲认得这人,似乎名字是叫刘枞,是被分配到三楼的玩家。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宁洲皱了皱眉,越过刘枞的肩头往屋里看去,房间结构简单,基本扫一眼就能判断有没有藏人。
刘枞明显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啊。”
宁洲扬眉“没听见”
外面一片死寂,要说刘枞待在房间里没听见黑影跑动的声音还情有可原,但宁洲刚刚故意拖着撬棍,在地板上铿铿锵锵,弄出那么大动静,刘枞怎么可能不知道
难道还聋了不成
仿佛从宁洲那似笑非笑的反问中,嗅出了点危险的意味,刘枞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立刻解释道“我、我是真的没留心零点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在敲我的房门,打开门一看,外面就变成了这副样子,我房间里也是一样,一整面墙的镜子对着床头,换你你也怕啊,我不敢留在房间,想着去找你们汇合,可是没走几步路,317房的房门就不断在我眼前开合”
刘枞说,一开始他心惊胆战,只想要赶快离开,但这条走廊突然变得无限长,不管他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总是会绕回原位。而这时,317房突然亮起了灯,仿佛是在引诱着他进去。
没办法,被鬼打墙困住出不去,眼看着只有317房与众不同,刘枞抱着找线索的心思走了进去,结果在床头柜里发现了一本日记。
“喏,就是这本。”刘枞将一个封面掉皮的旧笔记本递过去,“我看上面的署名是蒋大海,所以就翻看了起来,看得太认真了,所以才没听见你过来。”
对刘枞的说法,宁洲不置可否,伸手将笔记本接过来。
泛黄的封皮上,写着“蒋大海,2003年11月,于永寂疗养院”这一行字,果然正如刘枞所说,笔记的主人就是蒋大海。宁洲还记得医生给他们看过的档案,在封皮上所写的日期内,蒋大海的谋杀亲女的行为越来越疯魔,没过多久就被人押进了疗养院。
既然刘枞能找到笔记本,这么说来,317病房里住着的人,会不会就是蒋大海
宁洲朝小皮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留意周围的情况,然后直接将笔记本翻了开来。
这本笔记是蒋大海亲手记述的,详细描绘了自己的“发病”过程。
“5月2日,阴。雅静走了,我带着依依给她守灵,孩子年纪小,熬不了夜,到了晚上我就让她回去睡,依依不肯,非要陪着我没想到后来却是我睡着了,奇怪了,雅静走这几天我心里堵得慌,夜夜失眠,怎么会在守灵的时候睡着我看见了什么依依竟然在雅静的遗像前笑那是她亲妈,她怎么笑得出来,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开心”
“5月11日,晴。我开始怀疑,雅静的死不是一个意外。她是从家里的楼梯上摔下来的,那天只有依依跟她两个人在家,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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