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洲的微笑有点维持不住了,赶紧三言两语打发了这名疯疯癫癫的病人。
待病人远去,刚才憋着没出声的陆凉才开口“他”
“异装癖吧。”宁洲说,“他把我当成同道中人了。”
“我不是问这个啊”陆凉神色忌惮地瞥了眼刚刚病人挖掘的地方,低声道,“花园下面,不会全都埋了尸体吧”
宁洲“很有可能,看来疗养院处理死尸的方法还是挺传统的嘛,就地土葬当化肥了。”
陆凉眼角一抽,他顿时觉得双脚站立的地方如有针扎,几秒后,他再也忍受不了,拽着宁洲冲回了北楼。
宁洲表情平静,叮嘱道“这件事先不要张扬。”
陆凉微喘着,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还没消下去,闻言,也明白宁洲是怕玩家们知道后人心散乱,既然目前为止,花园里的尸体对他们没有影响,那还不如装没看见。
他点头“我明白怎么做。”
经过花园里这么一遭,陆凉对于这座疗养院的抵触更加深,神色怏怏。见状,宁洲提议让他回去养精蓄锐,这次陆凉没有拒绝,很快就与宁洲告别,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宁洲同样带着小皮球回到444号房,他从房间窗户上俯视着花园,白天的花园虽然草木凋零,但看上去还是很静谧的,任谁也想不到,这下面埋葬着不知多少个死人。
宁洲若有所思地揉着小皮球,忽然问“你的能力,对死人管用吗”小皮球可以腐蚀掉同类鬼怪,但死人与鬼怪还是有区别的。
小皮球迟疑了会,不太确定“应该可以”
宁洲好像只是随便一问,得到这个回答也不在意,转头回去补眠了。
这一睡就是一整天,宁洲错过了两次晚上护士的送饭,直到后来小皮球推醒他,才发觉还有半小时就要到第二次心理评估的时间了。
没有理会冷掉的饭菜,宁洲直接赶了过去,到达综合楼的会议室时,发现其他玩家都来齐了,他是最后一个。看见宁洲进来,一直担忧着的陆凉才松了口气。
医生一如既往端坐着,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金色的闹钟,此时时间为晚上11:50。
会议室中鸦雀无声,医生含笑扫视着底下的玩家,十分钟转瞬即逝,当时针与分针在十二点重合,金色闹钟突然振动起来,发出铃铃铃的响声。
铃声响起,玩家视野中的景象天旋地转,宁洲感觉脚下的地板似乎裂开了一个黑洞,失重感传遍全身,他整个人往下掉去,事发突然,他只来得及将小皮球抱住,顾不上其他玩家。
过了不知多久,终于脚踏实地,宁洲闭了闭眼,压下眩晕的感觉,正要查看一下周围,结果自己的手突然被人抓住。
那个人无声无息出现,连宁洲都没有感知到,他一惊,刚要挣脱,就听见抓住他的人说“快走,扑克士兵要追上来啦”
什么玩意扑克士兵
就在愣神的功夫,宁洲脚下一轻,发现自己竟然被人举了起来一脸懵逼中,他似乎被放进了掌心中,捧着他的人加速狂奔,于是宁洲也身不由己地被带着跑出一段距离。
等等,捧
他转头一看,发现捧着自己的是个小男孩,年纪应该比小皮球大一点,头顶上长着两只雪白的兔耳朵,跑起来时一抖一抖的。
接着,宁洲感觉情况不太对了,这小男孩也太高大了一点吧但很快,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