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就这么在林玫两人的亲眼见证下,成为了一具不会动的尸体。
等林玫反应过来后,那个吓到她们的住户盯着地上的尸体,露出一个难以形容的怪异笑容,然后对她们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合群的下场,你们可不要重蹈覆辙。”
刚刚有一个同伴惨死眼前,林玫与谷书瑶哪里有功夫去思考这个住户的话,后来陆陆续续有人不少人离开家门,说是要去参加业主大会,所以她们就浑浑噩噩地跟着来了。
林玫她们的经历跟宁洲其实差不多,除了他没能赶上张舜的死亡现场。
看完后,宁洲将纸条递给剩下两人,封雨伯的脸色霎时变得十分精彩,他在路过护士站的时候顺了好几只笔,在背面写道“也就是说,杀死他们两个人的,就是我们看到的那些耳朵花”
林玫茫然,她们这边可没有一言不合就拆墙的人,所以只知道人被吞进墙里去了,却不晓得里面种了花。
宁洲“应该是。”
封雨伯顿时想起自己之前还伸了个脑袋进去看,不由浮现出劫后余生的表情,这要是一个不小心,他就凉了啊
仿佛能看穿封雨伯的后怕,宁洲写道“不用担心,你不出声的时候,那些耳朵花在沉睡,不会动你的。”
陆凉插了进来,扯过另外一张纸写着“难道说,那些花之所以会长成耳朵的形状,是因为要倾听外面的人声”
谷书瑶通过他们的文字,补充了一些不曾获知的线索,秀眉紧锁着,有些疑惑“不对啊,如果说话是死亡条件,为什么这里的住户却可以任意发声”
宁洲“这就要弄清楚,那个住户对你们说的不合群,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众人的交流都在纸上,无声而隐蔽,因此住户都没发现他们的小动作,而是将手上的小马扎一排排摆放好,安静地坐了下来。
玩家们是没有椅子坐的,所以其他人一坐下,就显得他们尤为凸出,瞬间,就有无数双眼睛探照灯似的扫过来,陆凉他们都老大不自在,唯独宁洲气定神闲地转着手中的撬棍,朝那些住户腼腆地笑了笑。
之前与宁洲搭话的中年女人扯了扯旁边的人,用自以为很小的音量说“别理他们,又是几个新来的哑巴”
那人道“他们不会也跟张慧如一样吧那不成,我可是交了管理费的,怎么老是让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中年女人说“谁知道,反正哑巴都脏得要命,他们还想找张慧如呢,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估计也不怎么干净。”
周围的人都赞同地点头。
两个女玩家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当着面骂她们不干净,气得脸蛋涨红,可惜条件不允许,否则早就冲出去甩那女的两巴掌了。
宁洲敛眉,倒觉得住户的对话挺有意思的,看来张慧如在这些人的心中评价非常低,可要说脏的话,已经是尸体的住户难道不是更脏么
正想着,老李让住户们稍等一下,就喊上了南楼领队,说是要去把张慧如带过来南楼领队的同样是一个保安,老李喊他小王,令宁洲感到有趣的是,这个小王同样是独眼侠。
相比起住户,两个保安的腐烂程度之高,实在是有点异常。
过了一会,保安走了回来,老李手上拎着一只瘦弱的胳膊,几乎是用拖的方式,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拽到了大厅。
那女人穿着破布衣裳,形容狼狈,尽管手臂被抓出显眼的红印,也依旧一声不吭,老李把她推了出去,女人猝不及防之下,踉跄两步狠狠地摔倒在地,同样连一丝气音都没发出。
这一摔,遮挡住她脸部的发丝散开,女人长得不丑,正相反,还相当漂亮,可是脸上一片麻木。
接着,宁洲听到有人骂了一句“呸,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