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说道:“没有什么拖累不拖累,既然成亲了我就会负责,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薄嬿张了张嘴到底没能再说什么。
这么一个有责任心的好少年,怎么就倒了八辈子大霉被抓来给她冲喜了呢。
春雨如丝连绵不绝。
青砖白墙青瓦,青苔枯枝青石。
小院中唯有一棵蓝花楹是鲜艳的,一簇簇饱满的花团沾上雨水后坠的枝丫沉沉抬不起头。
薄嬿倚在门边看着屋檐下躲雨的青雀,耳边能听到左边邻居家阿婶用大嗓门呵斥玩水的孩子,鼻子能嗅到右边邻居家阿翁炒菜时浓油赤酱的香味儿。
一切都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如果不是身上的病痛时时提醒着她,这一个月的生活几乎让薄嬿有种前尘皆为梦中事,她也不过是个凡人的错觉。
她可以说是成了个废人,甚至身体比普通凡人还不如。
只要动用灵力就会加重伤势,平日里也是病恹恹的三步一喘定时咳血,每月初一十五还会浑身剧痛一整夜。
这不,只是倚在门边站了一会儿身子便有些乏了。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因为她这病弱的身子,所以虽然夜夜同床共枕,但她的小夫君却从没提起过夫妻床事。
还没来得及感慨世事无常就看见院门被人推开,身着青衫的少年踏着雨走了进来。
薄嬿转身回屋里拿出布巾递了过去,“怎么没打伞。”
“出门时还没下。”斐潋接过后随意搭在肩上语气充满了不赞成,“又站在门口别吹着风了。”
“下雨时屋里闷,你快擦擦头发。”看着对方不为所动薄嬿就补充道,“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可不能再病了。”
听到咱们家这三个字斐潋抿了抿唇表情没变却悄悄红了耳垂,小心翼翼掏出怀中护着的油纸包放在桌上后才解开发带拿起布巾擦拭起来。
他确实不能生病,不然的话不但无法照顾嬿嬿还有可能会过了病气给她。
闻到油纸包透出的药香薄嬿有些无奈,“别浪费钱了,吃药对我来说没用。”
“这是补血的,吃总比不吃强。”头发本就没有湿透,随意擦了擦斐潋就拿起油纸包去厨房煎药。
斐潋最固执的就是坚持让她吃药,无论再怎么说都没用,前前后后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给她看病,花光了他之前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
舅舅那时搬来了些她平常用的衣物首饰,但却忘了留下凡间界需要花费的银子,导致薄嬿现在身无分文要靠年仅十五的小夫君来养着。
斐潋十岁时养母便去世了,除了这座小院以外并没有留下什么家产。
看着斐潋早出晚归还要赶回来给自己做饭这么辛苦,她也提过要去典当些首饰,但却被坚决的拒绝了。
“你未出阁时吃穿用度件件珍贵,我无法买给你同样水准的已经很愧疚了,又怎么能再去变卖你的陪嫁。”少年看向她时表情严肃又认真,“既然嫁给我了就合该我去养家,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提,我会努力赚钱的。”
斐潋对待这桩婚事的用心程度,让她实在无法说出这仅仅只是权宜之计。
在等待舅舅回来之前薄嬿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修补碎裂的金丹哪怕在修仙界都困难无比,在凡间界怕更是无任何可能了。
但如果作为一个凡人就这么庸庸碌碌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