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都没颤一下。
四周陷入鬼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就见那片叶全无的树枝突然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延长,生长,每一个枝头都在挣扎着想开出些什么来。
下一秒,棕黑色的枝头终于开出了一朵白色的东西。
由细到粗,直至头顶的“花苞”缓慢张开。
那是一只手。
就见那手掌心朝上地摊着,像是望着夕阳“清醒”了下,旋即又调转角度朝下扭去,在那群被贴着禁言符无法失声尖叫地人群里停顿下来。
旋即,它突然艰涩地拢了四指,只余一根食指,在空中微微晃动着。
像是在数下边有多少个人头。
每个被数到的人都脚下一软,数到最后已经倒了一片。
最后它的手指他停在了大师身边的女人身上。
女人见状,赶忙慌张地把怀里的孩子抱紧了几分,甚至连孩子的手臂都想收进衣裳里。
然而没成功。
因为在她先一步收进去时,另一只手已经率先拽住了那孩子的手,力度奇大,速度极快,几乎要将整条胳膊都给他拽下来。
那手便是树上开出来的那只。
女人在一瞬愣怔后,猛地发出尖叫,甚至伸出手去拍打那只手,然而那手不仅不松,反而抓的更紧了。
就在那孩子半个身子发出咯吱的声音时,另一只手横空抓住了树的手腕。
“你想要他”大师问了句。
他声音很平,好像面前握着的不是个成了魔、即将杀人的怪物,而是一个普通人,就连握住手腕的手力度都不算重。
至少指节依然泛着点红。
这魔似乎也没料到会被这么对待,居然真的出现一瞬的停滞。
女人趁着这个间隙,赶忙抱着孩子疯狂跑出去。
然而这地方早就被闭了界,再远也不在荒地之内,她抱着孩子背对着树,整个人卷成一团,瘦弱的后背在此刻弓出一道坚实的壁垒。
壁垒之下,护着她不知死活的孩子。
手臂见状,似乎想挣脱开大师的手腕追上去,但最后不知为何,还是安静了下来。
大师又问“为什么要他”
“因为它想替我报仇。”
一道脆生生的女声传来,闻然寻声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是最开始他们看见的那位朝树下跑去的女孩。
她穿着身单薄的白色中衣,半长的黑发披散在后,从身形判断最多不过十来岁,脸上同样没有五官,但却很白净,或者说她从头到脚都很白净。
与大师带着模糊感的虚影白不同,这女孩的白,更趋近于灵体。
不同的是,闻然三人的灵体是进入魔记忆的意识。
而女孩,则是死后残留在这的一缕魂魄。
她走到大师面前,抬手去握那只惨白的树手,然而指尖在碰到的瞬间,稚嫩的手直接从树手上穿过。
她像早料到会这样,于是只是轻轻卷了下手指。
片刻后,她才抬头对大师说“对不起呀,我已经死了。”
大师只是低着头说“是吗”
“嗯,”小女孩点了点头,抬手一指被树遮挡在后的悬崖边“我是从那边的悬崖掉下去,摔死的,脖子都断掉啦,小裙子都也变得脏兮兮的,整个人特别丑。”
大师道“现在不丑,很好看。”
“真的吗”小女孩高兴地笑了笑,旋即转头对那树手开心道“树婆婆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