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俊俏的公子,翻我宅院的墙,是想来赏花吗”
大师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尾音上扬,活像是在调戏什么“良家姑娘”,就差直接上手去挑人家下巴了。
不过在发髻上给人家插朵桃花这事儿也跟挑下巴没差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少年果真“刷”地一声,又提起他那把大砍刀。
一副要把大师活剥了的模样。
但他还没来得及,就见大师倚在墙边,来了句“不赏花难道你是来劫色的么”
周围很安静,风也恰好停了,大师这话几乎没什么阻碍地直接钻进少年耳朵里。
也钻进了一旁看到现在的闻然和许扬耳里。
许扬当时就直接被酸出一身鸡皮疙瘩,两手活生生要将胳膊搓红。
这一搓,也就错过了闻然那原先好不容易降温,这一刻又莫名其妙猛地升温的耳朵。
以及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不过少年这次来,既不是赏花,也不是劫色。
但也不是砍树。
而是来告别的。
少年性子冷,告别也格外简洁,一句“以后我不来了”说完,便提着刀离去,不给大师多问的机会,甚至不等人反应,便在月色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于是果真,直到桃花期结束,少年也不再出现。
他像终于放过了桃花树,也忘了这一年的来来去去,在那个月色下,带着那句没有温度的简洁告别,彻底消失在人世间。
消失在了大师的面前。
消失在了桃花在这片后院的记忆里。
桃花凋谢那天,桃桃的声音突然从树里轻轻传出“他不会再来了吗”
大师站在树下,不答反问“你想他了”
小姑娘在后院被养了一年,声音听着还是带着几分虚弱,但却比先前在盆地里要明朗上几分,她小小声地“嗯”了下。
大师语气带着笑意“你不怕他再砍你了”
桃桃顿了下,才又小声道“会吗”
“不知道呢,”大师道“他那么嫉妖如仇说不定呢。”
桃桃没再说话了。
大师见状,大约也是觉得逗孩子逗太过,抬手摸了摸树干,似乎准备说点什么,然而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桃桃道
“那也没关系。”
大师明显愣了下,继而失笑道“怎么突然这么喜欢他了”
桃桃却道“因为每次他来,哥哥你都很开心。”
大师扶着树的手顿了下。
继而又听桃桃道“我希望哥哥你能开心,所以如果他还要砍了桃桃,也没关系。”
小孩儿声音依旧软糯,说的话却格外认真。
仿佛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说的这话。
“这当然有关系了,”大师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曲指敲了敲树干,说“我好不容易养了一年,才把你养这么大,说砍就砍,这怎么行。”
桃桃树枝轻轻晃了下。
仅剩不多的桃花扑簌落下,一半落在大师身上,一半铺在了他的脚边。
大师抬起头,桃花已经凋谢的七七八八,绿叶旁残留的花朵枯萎成黄,他抬手轻轻拉下一截新生的枝条,上面开着一朵有些营养不良的桃花。
但难得没有发黄,也没有枯萎之色。
绿叶衬着它,阳光洒下来,在大师白皙的手中竟煜煜生辉。
“我可以摘吗”大师问了句。
桃桃轻轻抖了下树枝,那桃花便顺从地落在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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