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跟给苹果削皮一样的往下一条一条的剥人皮。”
“我们在他的卧室里面找到了经过特殊处理后的人皮,已经被送去看看还能不能检验dna了,但是我估计就是之前那位被害者的。”
戈登头疼的摸索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似乎这样就能将被这座城市给予他的抬头纹给抚平,他看向自己那位沉默的伙伴,“罗宾找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找到了什么线索。”
“不。”经过变声器伪装的喑哑声音在地下室里面响起,蝙蝠侠无声的滑入地下室中央的那张简易手术台旁边。
戈登道“我以为这个案子已经结了。”
蝙蝠侠没有回话,尽管案子已经了解,犯人已经捉拿归案,但是他必须要亲自来现场看过才放心。
他站在手术台的旁边,曾经一个人类也站在过那里,将另一个人类剥皮流血而死。房间里面一切的布置都充满了严谨,厚重的塑料布包裹,成套的手术器械,就连大桶的消毒水也是刻意选择了含氯消毒水,以此来消除鲁米诺反应。
如果凶手如此的严谨的话,那么这间屋子里面只有一样东西并不合理。
“关掉这盏灯。”蝙蝠侠对戈登吩咐道。
戈登走到电灯的开关附近,研究了一会儿,才成功的关掉了那盏最明亮的吊顶灯,地下室里面的光线立刻黯淡了些许,但因为还有别的灯光,所以倒并不算是黑暗。
蝙蝠侠以不符合身形的灵敏跃上那张手术台,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借助那张手术台轻而易举的就足以碰触到顶棚。蝙蝠侠看着那盏巨大的吊顶灯,对方选择的是最简单的圆形ed样式,垂落下来的吊灯距离手术台的距离刚好,既不会打扰凶手作案的过程,也能足够的光亮。
吊顶由膨胀螺栓固定在天花板上,他伸出手去,发现有一半的膨胀螺栓已经近乎脱落一半,这才造成了他刚才觉得灯光的方向有些微妙的偏移的感觉。
他眯起眼睛,考虑到这种膨胀螺栓所能承受的拉力。
“不,吉姆。”他跳下手术台,将身影隐藏在地下室的阴影之中,“这个案子还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