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受伤狠狠欺负她虽然她是假伤。
但也不带你这样的吧一路上忍了那么久,果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逮到机会,就下手
姜且吟身子往后,远离庾衡。
庾衡看着这瓶防狼喷雾,愣了片刻,出来前他想着带一瓶气雾剂,万一扭伤还能用一用。奈何今早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拿的时候没注意,就拿成了这瓶防狼喷雾剂。
看着正在逐渐往后退的姜且吟,庾衡“”
他二话没说,将防狼喷雾放回口袋,解释“拿错了。”
姜且吟松了一口气,“可是,你上山带这个是怕山里有野人吗”
“”
庾衡懒得跟她多说,也不打算把神神经经的助理交给他的防狼喷雾是用在谁身上这件事说出来。
说“我们赶紧回去,给你上药。”
他转过身,背对着姜且吟,“来,上来。”
姜且吟看着他宽厚的后背,夏天的衣衫紧贴着他的脊背,脊椎骨的形状映出来,心里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宛如眼前的阳光照亮这一片小竹林。
庾衡背着姜且吟,掂了掂。
“还挺轻的。”
姜且吟指着地上的小篮子,“那个,要记得拿。”
庾衡腾出一只手,提起小篮子给姜且吟拎着。
姜且吟搂着庾衡的脖颈,一手提着篮子,心里欢快了不少,至少他不再板着一张脸了。
在快走到那段崎岖的山路时,落叶遍地的黄土上,一条四脚蛇爬了过来。
姜且吟明显感受到庾衡的身体抖了抖,迈着步子往后退了一步,以防自己摔下去,她牢牢搂紧他。
只见庾衡腾出右手,单用一只左手固定住她,不让她往下掉,然后从口袋摸出了刚刚的那瓶防狼喷雾。
嘶。
朝着四脚蛇喷出喷雾。
从未见过人的四脚蛇被吓得往另一个方向爬去。
姜且吟“”
这,防狼喷雾是这么用的吗,而且四脚蛇没毒。
她一时间心情复杂难言。
庾衡一脸淡定地将喷雾放回口袋,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完全不觉得刚刚的举动有什么奇怪。
峻峭的小山坡,庾衡上得有点艰辛,不过他坚持没让姜且吟自己走。
走了很长一段路,庾衡的气开始不顺畅,也吃力起来,步履比刚刚慢多了。
姜且吟其实想跟他说实话,自己没受伤,但又怕接下来他继续冷眼相对,不搭理自己,至少现在她是个伤者,他会关注她,会体贴她,会问她还疼不疼。
看着他额角冒出的汗珠,姜且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也越来越纠结,半晌,她说“其实,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来吧。”
庾衡执意不放“不行,伤者要好好休息。”
姜且吟抿了抿唇,另一只空闲的手帮他擦掉额角的汗珠。
庾衡后背一僵,停了片刻,才重新往着目的地去,额头上,姜且吟柔软的小手帮他拭去了密密匝匝的汗珠。
烦闷和不欢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他觉得自己能原谅她,不管她是否还恋慕着自己,他都想要牵起她的手。
如果她不喜欢他了,那就让他来追求她吧,也给一次机会让她感受一下被追求的滋味,毕竟这也有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被人追了。
回到营地,庾衡将姜且吟放下来。
工作人员问清楚情况后,去医药箱找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