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喻爰低头盯着地面,双手垂在身侧,不一会儿她面前的一小块地颜色比旁边的都更深,还有一点点的泥泞。
不远处,突然传来什么坠在地面上的声音。
她低着头拔腿几步就追上了倒在地上昏迷的他。
她在身旁蹲下准备扶起他来,但脑海里又回响他说的话。
[滚啊]
她整个人向后栽倒,坐倒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后退了几步。
好像在他的身边盘旋着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毒蛇,只要她一靠近,就会被咬上一口。那疼痛在缓缓地麻痹着心脏。
不行,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流着的泪更汹涌了,她奋力地爬起来扑在他的身侧,咬牙把他扶起来,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把他背起来,刚走几步,又顿住了。
她该往哪里走呢谁能过来救他呢
还有队员都在哪里呢
有一股涌出的浓烈的绝望在蚕食着她的心。
整个世界在她的眼里摇摇欲坠,一会儿又天地翻转,她无助的背着他不知该去向何方。
他说的没错啊。
她只会哭,真的是一点用也没有。
她咬着唇,但心里的悲伤痛苦却再也忍不下来了。她张嘴就要嚎啕大哭一场,却被系统打断
[宿主,你先随我去一个地方,来帮助我们的人就要到了。]
她僵直着站在原地,似乎不相信自己又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幻,幻听吗
[宿主,你没有听错。我回来了。]
她终于绷不住,痛快地哭出声来。
“死系统烂系统你怎么,怎么才回来啊,呜”她骂出声,“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害怕啊,还,还”她硬生生地停住话头,“快不死川,风柱先生他受了重伤,快带我去那个地方,赶快救他才行啊”
她急冲冲地说到不死川的情况时又神情一黯。
好像,称呼他为风柱会更好一些。
*
“喻爰喻爰”
在背着风柱跑又顾及到他受伤所以尽力的把动作幅度摆小的喻爰,貌似听到他的声音。
不是昏过去了吗
“喻爰喻爰”
为什念着她的名字
“快逃”
奔跑着的她,猛地停了下来。
[宿主,你,你没事吧]
昏迷中的他还在不断地念着她的名字,而清醒中的她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