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想为她做一点事。
“请给这位小姐化上美美的妆和为她梳发吧。结账时请找管家。”看着两个人对视一眼,皆是动作一顿有些犹豫,她又加上这句话说道。
“是”两人高兴地应下了。
“田岛桑就快化好这位小姐的妆了,还请您坐在那边的小圆凳上,我给您来梳头发”一位穿着天蓝色的小振袖的女人朝她说道。
“诶”突然被拉去做妆发的喻爰。
看到她紧张到正襟危坐地双手揪着和服下摆,铃子无声的笑了笑。很快,她又笑不出来了。
她索性闭起眼睛,方便穿着暖橘色小振袖的女人为她化点眼妆。
原来结婚是这种感觉啊。她并不期待,也不感到喜悦,好像什么也没在想,只是大脑空白的任人摆布。或者说,她此刻很冷静。
在玉臣彦刚醒没多久,她以父母还需要休养半天,只能等晚上再召见他谈婚礼事宜为由提前去见他。本来他们原定的结婚时间就是五天后。就算后来的书信往来敲定的时间反复也没有通知宾客们,只是她与他合计做的样子。
怎么说请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商定的时间太过反复,不仅对两家的关系,还有招来他们人际圈的恶意猜测。当然,这些都不会摆在台面上让人来非议,所以当她试探性地与玉臣彦书信往来时,鬼并没有想到这一层,她才觉得这就是唯一能请到外援的机会。
该如何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呢。一个商贾之子,一个官宦之女。
因两家的人情往来,利益牵扯,所以自小便有接触。
她小时候或许是喜欢着他的。那种喜欢很纯粹。她只想跟在他的后头,他步子迈大了,走路快了,她跟不上便喊住他,“彦哥哥”
他从小就喜欢拿着一个折扇,学着大人的模样一手放在身前。当她喊住他的时候,他才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面带笑意地等等她。他永远都会带着笑容看着她从后面追赶上来,因为年幼不用守那么多的规矩,所以可以跑得额头出汗、气喘吁吁的追上他,跟他一起走。
他们渐渐长大,不能常常见面了。
他要学习如何当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她要学习如何做一位千金小姐。
在后来,虽然时不时有书信交流,但是她也知道,他不会是她那时候喊着的“彦哥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会给托人带给她新奇的小玩意儿,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字画古玩。直至带给她匹匹华丽的做衣服的锦布,和一些首饰。
大家好像都默认了他们的交往,他们将成为一对眷侣。
那个小男孩终于成长成一名合格的家族继承人了啊,就连婚姻大事也能利益化。
不愧是商人呢。
她也不可能接触到其他的男子,那这么看来,好像无论身家条件,她嫁给他都是最好的选择呢。
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他们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呢。
她不知道旁的女子是不是对婚姻满心期待,会幻想自己的丈夫如何如何。她好像并不热衷于此事,所以即使自己的婚姻像是商品一样被拿去交换什么,她都没有很大的抵触情绪。
只是,这个人,是在未来与她共度一生的人。
从今以后,这个人会陪伴她比她的父母陪伴她的时间都要长。
她很怕,她突然很怕。
她很怕在自己的丈夫眼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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