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委屈一下总是值得的。”
想到那些风姿各不相同的美人,弘历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的,不过他也知道孰轻孰重,当即便也应允道“额娘放心,儿子会克制的。”
熹贵妃欣慰了,“你皇阿玛既然如此看重你,你也千万不可辜负了他的期望,好好跟着你皇阿玛学。”
“那是自然。”
母子二人满怀期望的畅想着未来,前朝后宫众人也都在猜测皇上的心意,区区瑾贵人,自然被忽略了。
陈瑾瑜却是毫不在意自己的风头被盖了下去,反倒偷偷乐着。
原本按理来说,她这么快速的晋封是会很扎眼的,也容易惹人闲话,可如今随着熹妃一同晋封,她这个区区贵人直接就被忽略了,但凡与储君这个话题沾点边儿的,那都绝对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谁还有心思注意她这么个小贵人
不动声色的升了她的位份这是其一,其二也是将熹贵妃推向了风口浪尖,从而转移了其他人放在她身上的视线,让她好歹能安心养胎。
其三呢,突然被人压在头上,年贵妃能甘心吗不甘心那就斗去呗,两人位份相同,一个有儿子一个有家世,也算旗鼓相当,真斗起来那是一时半会儿分不出个胜负的。
其他人或许看不透这里头真正的用意,可陈瑾瑜自己又怎会不清楚皇上为了她,是真的用心了。
不出所料,接下来后宫里头可真是热闹了,年贵妃和熹贵妃二人那真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服谁。
年贵妃记恨熹贵妃抢了她独一份的荣宠,还后来居上压她一头,而熹贵妃对年贵妃的嫉妒却是十几年来从未停止过。
打从入雍王府之日起,她便是方方面面都被年贵妃无情碾压着的,位份没人高,宠爱也没有,生生被压了十几年,也嫉妒了十几年,如今一朝扬眉吐气了,熹贵妃可不就精神抖擞了,非要方方面面都压年贵妃一头才舒坦。
“还请年贵妃让让,我们熹贵妃娘娘要先行。”
此时才给皇后请了安出来,众嫔妃都瞧着呢,年贵妃哪能受得了这气当即一个大嘴巴子甩了过去。
“瞎了你的狗眼了敢在本宫面前叫唤”说着,年贵妃一记冷眼给了熹贵妃,“要本宫让路,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
熹贵妃见自己的奴才被打,脸上自然也不好看,“你我同为贵妃,本宫有封号,你没有,本宫便是在你之上,叫你让路还委屈你了不成”
“倒真叫本宫见识到了何为小人得志便猖狂。”年贵妃毫不退让,讥讽道“本宫当年入府便是侧福晋,而你只是区区格格,皇上登基便封了本宫为贵妃,而你只是妃,本宫圣宠在身十数年如一日,而你十数年拢共也不曾见过皇上几面孰轻孰重孰高孰低你自己心里没点数敢在本宫面前叫嚣,钮祜禄氏,你不配”
说罢,扭头上了轿子便叫人起驾,一如既往走在了众嫔妃最前面。
熹贵妃险些被气晕过去,在众多嫔妃的注视下,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终究咬牙切齿道“回宫”
人群中,陈瑾瑜瞧得是津津有味,果然只有地位相当才能斗得起来,否则位高一级压死人,那还有个什么意思
如今这日子,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啊。
陈瑾瑜不禁感叹,扶着周嬷嬷的手,踩着花盆底小步缓缓朝着永寿宫走,心情愉悦得很。
早已坐在永寿宫内的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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