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宛若一道惊雷当头劈下,单语着实外焦里嫩,当场当机。一瞬间很多个问题在心中冒出来。例如她没醉以前也是装的她的想法是什么什么其他想法她这话什么意思我要不要回答万一不是那个意思岂不是很尴尬她疯了还是我疯了
表面维持着镇定,单语内心里面已经有千万匹小动物奔过了,因为她的老板,今天坏掉了
她如果再待在这里,那么一定也会被老板玩儿坏的
“秦总,出于你正常清醒的时候不会问这种问题,如果你真醉了,明天也不会记得答案,所以我的建议是还是早点休息吧。”单语无比认真的对着秦悕浵表示她会忽略这个问题的,说完转身就打算走人。
没想到,秦悕浵在身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用极具诱惑性感的声音道,“你有时候就是太正经了,那为什么那晚你要。”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单语就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战鼓般骤然加速,就在她还没有从懵圈中醒来的时候,肩头忽然一重她家秦大总裁就这样趴在她肩头睡着了
这种时候,单语真的想咬她一口
死死盯着被她放平在床上的人儿,单语终究还是为她盖好了被子。把房间里面的空调调整到合适的温度,单语离开了秦悕浵的住处。
她下楼,开着车离开秦悕浵的小区,找了一个灯光还很亮,人也很多的地方停下车,解开安全带,下车靠在车门上。
从怀中掏出一个烟夹,点上一支,吸上一口,直到滚烫的气息带着尼古丁的浑浊熨烫了咽喉,再通过肺里,带来一阵眩晕,然后憋一小会,再把这口烟慢慢吐出来,这才算把刚刚的那一场惊给压下了。
摸索着手中的打火机,一阵刺骨地寒风吹过。这个打火机是沈墨送的,二十五岁的生日礼物。
知道单语会抽烟的人很少,沈墨不但知道,而且还知道她抽烟的时候一定是有什么扰乱她的心绪。沈墨说她们两个都忙,都是需要跟随着别人的人,所以如果她心烦要抽烟,看到这个打火机的时候,希望她的心情能好些,别抽太多。
想到沈墨,单语鼻子一酸,再眨眼时,眼已然湿润。
再深深吸上一口,她想念那个戴着眼镜的清秀身影,已经三年过去了,她已经走了三年了。
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放在一边,苦笑,呢喃道“阿墨,你说这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今冬格外的寒冷,许多地方都已被冰雪覆盖,s市虽然没有下雪,但晚风刺骨,吹在身上仿佛能透过皮肤肌肉,将骨血都刮一遍。
静静抽完手上的烟,单语拿出随身烟灰盒,将烟头放进盒子里。
坐进车的时候,手脚都已经凉透了,将眼镜和烟灰盒抛在副驾驶座上,单语开车回了自己的公寓。
翌日,和前一天并无二致。
一样是将今天早餐的食材准备妥当,一样敲响秦悕浵的房门,一样是那句“你来了,我醒了。”
松了口气,秦悕浵的声音和平常一样镇定。
忘了就好。
房间里的秦悕浵醒来有点头疼,看着床头柜上的保暖瓶和杯中喝了一半的醒酒汤发了会儿神,起床穿衣梳洗,又看见洗手间里面被单语叠放整齐的脏衣服,嘴角轻勾。
下楼,今天的早餐是玉米松饼配煎蛋烧加橙子草莓汁。
坐在单语对面,尝了一口,松软甜香的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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