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自己当回事。”
戴溪“她怎么说的”
舞蹈顾问刘麦科激情开麦,“我给她看了我们即将推出的haf男团成品,她竟然说我们的voca选择错误,编舞老套繁琐。”
纪湫是这个意思没错,但明明说得很委婉
原本的世界里,她家里经营娱乐公司,专门制造男团女团,三个姐姐两个哥哥,全是在艺术领域各有建树的标杆人物,相较于纪湫本人就比较废柴,但耳濡目染还算是会一点点。
简宁听了半天,懂了,“您说的是刚刚台上的那个女孩啊,你们还想要签她我告诉你们吧,她完全就是外行,我和她是同学,很了解的。”
难免有点舔狗的成分。
舞蹈顾问被附和,很解气地赞同道“对,她完全就是外行。”
简宁还想继续,却撞上戴溪冰冷的眼。
仅仅是一个眼神,便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插话”,“关你什么事自以为是的花瓶”等几层意思表现得淋漓尽致。
简宁吓到噤声,咬着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紧接着,戴溪目光调转,望向此时在凌厉气场下怂如鹌鹑的刘麦科。
“听着,haf是我们发展国内业务的王牌,不容许任何人独断专行,多听听意见,对公司没坏处。”
戴溪招呼也没打一个,就准备进去找纪湫,身后的简宁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心里拔凉拔凉的,好没面子。
然而此刻,戴溪已经找不到纪湫了。
二十分钟前,纪湫给闺蜜打电话,隋锦的电话正在接通中。
隋锦一向公务繁忙,现如今又不知在跟谁电话连线。
她准备自己玩着等。
身边几个年轻帅气的美男富二代看到纪湫落单了,就殷勤围了过来。
“小姐姐认识一下呗,刚刚你跳得简直太好看了。”
“你是不是明星啊,我好想认你当我爱豆,放心,以后打榜投票当粉头,我捧你。”
“凭什么只有你能当粉头啊,我们也愿意给小姐姐砸钱,不图回报的那种。”
纪湫之前家教很严,读大学了还被哥哥姐姐爸爸妈妈每天接送,完全没有和男生有接触的机会,现如今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和男孩子对话,她心中多少还是有点窃喜。
漂亮男人谁不爱
她喝了点酒,心情很好,小奶狗一撒娇,就调动起了她体内的御姐因子,“你们吃了很多鸭蛋黄吗”
男孩纸们“”
纪湫“那为什么长得这么苏。”
“噗。现在蛋黄酥也是梗了吗。”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我们好像被反撩了。”
“小姐姐,你是第一个敢撩我的人哦。”
成熟低音炮,正太少年音,骚包妖孽挂,或失笑,或捂眼,或直接脸红。
纪湫笑了下,端起鸡尾酒要往嘴里倒。
这时横空来了一只手,驾轻就熟就把纪湫的杯子夺走了。
酒杯被重重放在高圆台上,洒出来的水惊退周围一圈男生。
小男生们个个年轻气盛,被砸了场子,或多或少有被冒犯的惊怒。
然而当他们望向中间气场威严的陌生男人,却被他那一身的危险阴沉吓到不敢轻举妄动。
比起生命安全,面子好像瞬间就不重要了。
雄性的战场上,高下立见。
富二代们在商皑面前,忽然被衬托成了没阅历的小鸡崽子。
纪湫在醉意中,迟钝地抬起眸子,用飘忽的视线将面前五官描摹了一下,耗费了一些时间,才终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立即往后一退,防备且不可思议,“商皑,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