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
但是除此之外,傅九洲还有唯一的希望。
他听到老人的议论,知道“孝敬”所有月例的“传统”也只有新人来的第一个月,第二个月起,门派发的灵石丹药等等物资就不会有人来抢了。
他们修士日常修炼,普通点的自然是从空气里一点点汲取灵气,但是更奢侈的,则是直接用灵石修炼。
灵石修炼省时省力,而且效果极好,人人都用得上,所以灵石也是修真界的硬通货。
门派每个月会给杂役弟子发五十块下品灵石,像他这种修为连练气都不到的,五十块下品灵石,很足够他用了。
然而千盼万盼,他没盼到属于自己的下品灵石,而是盼到了余文流更加丧心病狂的掠夺。
余文流把他唯一修炼的路都断了。
在拒绝了郑源一起去找长老的邀请后,他曾经大骂傅九洲懦夫,连这都不敢,活该被欺负一辈子。
后来他去内门给还需要住宿舍的弟子们收拾宿舍,遇见过一次郑源,他也对傅九洲投来轻蔑的嘲笑,说他这样的包子,果然活该配狗,一个孬种,不配出现在他的面前。
傅九洲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天才师兄解释。
你不当孬种,因为你是天才。
可我不是。
天才不做孬种,会锋芒毕露,被人捡回去做内门弟子。
可平庸的人发疯,只会被人当做野狗一样一脚踢开,最后默默死在某个角落,连尸骨都不存。
毕竟天才永远是自信满满,雄心勃勃,有自己的天赋做底气,什么都不怕,可能很难理解平庸之人的胆怯。
所以他选择不解释。
像他这样的平庸之辈都算不上的人,连活着都已经很难了,哪里能用那种痛痛快快的复仇方式呢。
他只能用卑微之人,小心翼翼,鬼鬼祟祟的办法报仇啊。
傅九洲连续观察了余文流六十八天。
每天晚上,他从灵药园干完活赶回来,余文流都会懒洋洋地等在宿舍门口,再给他派新的活,然后又是新的忙碌。
每天疲于奔命,傅九洲能观察余文流的时间很少,但是六十八天,他还是找到了余文流的破绽。
一个月前,余文流下山偷偷摸摸参加了一场黑市的拍卖会,花重金买回来一本秘籍。
这本秘籍叫什么,讲什么,傅九洲都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本秘籍十分晦涩难懂,很难修炼,余文流捣鼓了半个月,连门都没有入。
没关系,他帮他入。
不过不是入门,而是走火入魔。
他的继父是另一个大门派的弟子,闲谈时和他说过,修真一途,是在生死边缘游走,动辄就有性命之危,在没有更好的选择时,另可练些平庸的法门,也不可贸然乱练来路不明的所谓“秘法”。
这个道理,其实很多人都懂。
余文流肯定也不是不懂。
但是,他急啊。
他为什么一个练气五级的前辈,却还要呆在甲舍欺负新人因为他没未来,没希望了啊。
练气九级才三百岁寿命,他一个练气五级的,不过接近两百岁寿元。
而他今年已经一百七十多岁了。
再想不到办法突破,他的大限就要到了,在死亡的压力下,他还管得了什么。
他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傅九洲,就是因为,即使傅九洲在遥远的以后真的走了狗屎运,翻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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