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是做梦一样。
不对,谢谢敲敲自己的脑壳,搞糊涂了,不是好像,是她本来就在梦里。
谢锦打量四周,从头开始捋了一遍。
她在客栈睡着了,梦到宁妄杀她,任务完成。
然后陷入第二个梦,梦到奇怪的白色空间,宁妄捅了她一剑。
再然后这是第三个梦
所以这是个梦中梦中梦中梦,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怎么做个梦还跟俄罗斯套娃似的。
谢锦叹了口气,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看她被逼的,做个梦都是花式被杀,一次不行还两次,两次不够还来三次。
漫无目的走着,转过个街角,谢锦不经意一撇,看见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小孩。
那小孩背影看着瘦小,站在街边,抬头愣愣的望着插满冰糖葫芦的草垛。
这也太可怜了吧
谢锦当即就受不了,上前买了一串糖葫芦。
她半蹲下,拿着糖葫芦在小孩的眼前晃了两晃。
“是不是很想吃这个,姐姐送你。”
小孩听见声音偏过头,一张精致的小脸像个芭比娃娃,抿着嘴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谢锦被萌死了,觉得自己看到了小天使。
嗷嗷嗷,她好可爱比宁妄小时候还好看
小孩,也就是宁妄,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
不等他说完,谢锦就“啪叽”一声亲到了他脸上。
柔软的唇带着淡淡的温度,宁妄呆住了。
谢锦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亲完又开始揉宁妄的脸,这下宁妄的话想说都说不成。
谢锦揉完脸,又将红彤彤的糖葫芦塞进了他嘴里。
“来,尝尝甜不甜,吃了姐姐的糖葫芦,就是姐姐的人啦,以后姐姐罩你。”
嘴里的糖衣慢慢化开,甜腻到发苦,宁妄满脑子嗡嗡嗡的。
“吃了姐姐的糖葫芦,就是姐姐的人啦。”
这句话,谢锦曾经说过,在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宁妄咬紧牙根,嘴里的糖葫芦被他这动作咬破,又酸又涩,舌尖被折磨的发麻。
他吐出嘴里的糖葫芦,“呸”了一声,说“好难吃。”
他以前为什么会觉得这东西好吃明明难吃得很。
谢锦不信,自己咬了最下端的一颗果子,山楂与糖衣融合,酸甜可口。
“挺好吃的,要不你再尝尝”谢锦伸手递给他。
宁妄一把打掉她手里的糖葫芦“我不吃,你休想再骗我。”
谢锦挠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天地良心,除了宁妄,我谁都没骗过。
宁妄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