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二山,这回同来的几个弟子中,就有一个师桓明的远方表弟。
此时他这个远方表弟也正站在一旁,他同师桓明并不亲近,自己门派的师兄却和远亲吵起来,他站在一旁,只能勉强让自己当个透明人。
幸谦还确实不知道当年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湛勉同师桓明当年应无冤仇,湛勉得有多闲才能跑去嚼他的舌根
仿佛是把话说出来了人才能舒爽些,师桓明也压抑了许久,此刻把心底压抑着的怨气全部释放出来“怎么现在装作不知道了我当年灰溜溜下山离去,裳匀尊者转头收你为徒,我父亲耳听见他赞你贬低我,他湛勉号称修界第一天才,人中君子,背后就是这样做人的”
“你当我还是个人呵你配说这句话吗你到底是为什么被裳匀尊者收入门下,你幸谦自己心里不该门儿清吗”
幸谦心中生疑,皱着眉头走过去,扯住师桓明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揪起来,问道“他当年到底说了什么”
“幸师弟在外门多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师桓明脸上满是嘲讽的表情“师道友高门出身,看着到底骄矜几分。”
站在一边的师家表弟忍不住了,开口驳斥道“尊者收徒要求高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当年尊者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拒绝了你师桓明”
“你上山来两日就把一个外门弟子打成重伤,不过因为那个师弟自小长在深山小村,没听说过师家大名”
师家表弟对玄元二山的归属感很强,又看不惯师桓明当初在家时便作威作福的做派很久了,此时也有些激动,急得面红耳赤“骄矜说你一点也没错当年在山上说玄元派中看尽,除去创派那位飞升的神仙,恐怕没人能及我一二。的不也是你”
幸谦冷眼瞧着,不再打算搭理师桓明。
一旁赵庄主正扶着湛勉,闻言忍不住道“有侠情仙风的,大家都看得出来。师小友在天地宗待久了,莫真以为己为天地,吾为星辰了吧”
己为天地,吾为星辰,正是沂川天地宗的门派规训,本意是要弟子自信勇敢,有少年意气,不知从哪里变成了轻狂不能自知。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被尊者收为弟子的。”幸谦道,“但是这么多年,我做人从来问心无愧。”
“买通那大汉要杀我,又借苍鹰携着剑穗引我入洞,借刀杀人。”幸谦没回头,一个眼神也没给师桓明,“多行不义必自毙,保重。”
说罢,他忙去查看湛勉如何。
师桓明瞳孔骤然放大。
谁能想到呢,他自以为自己是个下棋的人,可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
不过幸谦心里,他这哪里算是看明白了几番出事,就算他提前拿了剧本,还是让幸谦受了伤。此番师桓明再次使坏,虽然书里没有这一段,可是到底还是怪他没能照顾好湛勉,没能看顾好他。
“估计已经沉进识海里去了。”赵庄主说道,“这可怎么办呀”
幸谦呼出两口气,道“我去入他识海,把他救出来。”
魇兽的梦魇是依据中咒的人自己的记忆编织出来的,而人人怕的东西都不一样。中魇兽梦魇咒之后,再有一个外人入识海相救,向来是最简单的法子。
不过,要是这个去救人的人被梦境同化,或是恰好也心生恐惧,也跟着沉入梦境之中,那两人算是都折了进去。
因此这法子虽然简便,却也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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