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好,男子又化作一道白影,一阵光也似得逃去,不过几息就消失在视野里,湛勉手掌中刚刚成型的法诀还没使出来,男子就不见了。
喻环叹气道“莫追了,这东西跑的真是够快,咱们恐怕追不上。先看看幸师兄是什么情况吧。”
湛勉和喻环赶忙去看幸谦的情况。
被掐了蛮长时间,幸谦此时咳嗽不止,见湛勉蹲在自己身侧,拍开湛勉正放在他喉间帮他放松肌肉的手,把那只乾坤囊塞进湛勉掌心“师兄这里头有东西。”
湛勉于是打开了那只乾坤囊,里头是一本书册泛着黄,已经残缺破损的书册。
他把那本书掏出来,三人坐在地上,看着这本书册。
书册扉页上写着“稚川手记”四个字,略显模糊,像是经历了很多年。
“师兄,你胆子真是大”喻环道,“那时那样紧急,你还能从那东西身上拽出点线索来。”
幸谦翻着那本手记,答道“我被那东西拉在身前时就注意到这个了,脱身时特地带了下来。”
“稚川手记不知道是哪位前辈的著作那个男子又为什么带在身上”幸谦疑惑道。
湛勉屈指在幸谦脑门上一敲“平日上课时讲列仙君传时,从未好好听过课吧”
幸谦揉揉脑门,嘿嘿一笑。
列仙君传讲的是数百年来名动一时的各位仙君事迹,录述人物一直到幸谦他们师傅辈,每年重修,书册又厚重,内容又繁杂,动不动还要考试。
幸谦考列仙君传一向是自己做主,当它是场开卷考试,出去他十分崇拜的列位剑仙,剩下的基本都不大知晓。
“稚川是葛洪的字。”湛勉说道,“七十年前有一位医修仙君玉英尊者,十分推崇葛洪,把自己的书斋名为稚川斋,毕生药学成就整理为著述稚川手记。”
喻环死盯着那本稚川手记看了好久,打了个哈欠“这么无聊的东西,那位鬼兄带它在身上干什么呀”
幸谦指着书里的几页夹页道“这些夹页看起来不像是印刷版,倒像是人手写的。”
“不错。”湛勉颔首,“这本同市面上流通的版印稚川手记不同,其中多了不少内容。”
幸谦一拍手“那我们对比一番,这本究竟是哪里不同,说不准能找到什么线索。”
“明日喻环留在高府内保护高家的人,免得他再回来直接把高家人弄死。”幸谦于是安排道,“我和师兄上外头去问问,高家这些年发家史,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只鬼这般怨恨高家,非要折磨着一家人致死。”
“这么安排成么”幸谦说完才想起来,做主的应该是身边的大师兄才对,只是自己一时激动有些忘形,于是又补了一句。
湛勉也表示了同意。
几人中,只有湛勉一个人能把市面通行的稚川手记全文一字不差地诵记下来。于是幸谦和喻环一个翻书一个记录,由湛勉比对。
“这里”湛勉忽然指着毒术中的一节,说道,“这里一节,通行版本当中,这一整节都不存在”
幸谦和喻环都抬头,三人惊喜对视一眼。
毒术一节内,最阴毒的是其中药人一部。
取九百味毒药,将活人浸泡在其汁水当中,煨火使毒性入其脏腑,还要用仙丹吊着一口气,如此经历一整年,就可以炼制出一个药人。
药人全身剧毒,半死不活,中了药人毒的人会全身溃烂流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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