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祖是七年前过世的,时间也是对的上的。
“尊者当时已经去世,他师傅见到我,也是一阵唏嘘。”常前辈说起来也依旧语气淡淡的,平板似得,不过内容却没那么简单,“他知道这事以后,就说愿意帮我找回来尊者的魂魄。”
“我挺高兴。尊者救我的时候,他师尊也帮过忙,我那时候就见过他师尊,也是很好一个人。”他回忆起来时,像是情感都确实了似得,讲得太过平铺直叙,“他说要找另一颗,得先让他看看我手里这颗,熟悉了才能施法去找。”
幸谦直觉不对,问道“你答应了”
常前辈点头“那时候太急,又傻,就答应了。”
“那后来呢”幸谦追问。
“丢了。”常前辈道,“他师傅把另一颗也夺走了,自此我就回来平江,上高家预备着报仇。”
“就是因为他们利欲熏心,恬不知耻地拿着别人地东西当做自己的。”常前辈咬着牙,“尊者当年托付给他们东西时,还给了不少银钱细软,到头倒好,那夫妇俩直接把他的魂魄给卖了。”
他话音刚落,地铺上的宋十八哽咽着坐起来“师兄你原来,命运这样多舛么”
幸谦叹了口气,冲常前辈努了努嘴,示意他快想办法止住宋十八那决堤的眼泪吧。
“话都说开,大家坦诚一些多好”幸谦笑道,“我出去啦,您们二位叙叙旧罢。”
听见幸谦要出来,湛勉闪身躲到了墙壁拐角后。
幸谦背着手把门带上,出来后抬头四处张望一下,见一个人影都没有,于是笑着说“湛师兄,你的夜宵不知买回来了没有啊”
于是墙壁后的人慢慢腾腾站出来“我不是不做君子,专学小人听墙角,只是这些事情确实”
湛勉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解释,听墙角的又太过没君子风度,于是从耳朵根后一路红到了脸侧。他就把头偏开,咳嗽一声“走吧,不是说给他们留一点空间吗咱们去逛逛夜市,顺便吃点东西”
幸谦欣然答应,两个人拐出小巷子,重回大路上。
灯火绵延,望不到尽头处。灯下是游人,人头攒动。不少小娘子拉着自家相公,十五夜里相携逛街。也有黄发垂髫,相互扶将,不断张望着头顶红光笼罩的一片片灯火。
幸谦这才想起来,明天就到中秋了。
“师兄,咱们去买月饼吧”他想起一出来是一出,立刻揪了揪湛勉的袖子,说道。
这个动作实在又萌又软,撩的湛勉心里又软乎了几分,黏得像粘牙的糖浆,又甜又软的。
幸谦本不是故意的,他也不是个爱撒娇的人。只不过长街上实在是热闹又柔情,连幸谦这样自认铁汉子的都软了几分。
湛勉连句不也说不出来“好。”
平江坊间最红火的糕点铺子是陶家老字号,打月饼的手艺也很不错,月团做得很精致,好吃又好看,一向是供不应求的。
说去就去,幸谦拉着湛勉往一处人满为患的铺子那边走。
“小饼如嚼月,中有酥与饴。”平江城人多富,大多数人都很舍得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陶家老字号门前正排着长龙。
想吃有名的美味,就得舍得下本。等着就等着。湛勉陪着幸谦排队。
等了半天,长之又长的队伍竟然不见半丝挪动,好像冻住了似得。大概是真的人挤着人,哪里有一些余地。
幸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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