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秦离像个面口袋一般结结实实被贯到墙上,龟裂纹张牙舞爪般四散,柜子剧烈摇晃,柜子顶的文件夹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办公室外众人瞪大眼睛,纷纷朝这边跑来,金黎神色焦急的想去开门,手搭在把手上时又想起白染刚才的话,迟疑了一下。
时臾走过来拍了拍金黎的肩,向来鲜活的脸上面无表情,看了一圈众人“都散了吧,白局有自己的分寸。”
他说完从旁边扯了把椅子,十分自然的坐在了门口,活像个寡言严肃的门神。众人见他如此,也不好再待,纷纷一步散回头的散开,空气里漂浮着满满的八卦的味道。
办公室里,秦离被这一下摔得头晕眼花,嘴里顿时冒出浓重的血腥气。他挣扎着抬起手,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扶正,就看见一臂之隔白染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正望过来。那双眼睛神色淡淡的,像是一块透明而坚硬的冰。
“刚一见面就玩这么野”秦离吸着凉气,把嘴角的血迹擦了,残留的一点血红在他那张好看到有些邪性的脸上更添了一分诡魅。他头往墙上轻轻一靠,看着白染轻笑一声,“想这么做想很久了吧”
白染神色依旧冷淡,他没说话,动作却毫无迟疑,一只手扣着秦离的咽喉,另一只手上骤然出现一条苍蓝色的绸缎,那绸缎在空中轻盈的像旋转摆动,间或闪出几点金色的光芒。
秦离在看到这东西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身形一晃,猛的带着白染飞出墙面他手肘诡异的一弯,皱眉朝着白染的手腕抓去,白染长腿横踢向秦离小腹,秦离却不放过,一把抓住白染的手腕,两人一齐撞向另一面墙,再次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墙面的石灰漱漱而落,漫天石灰里,白染冷着脸色,手腕一抖,苍穹般的苍蓝色绸缎在空中骤然展开,仿佛有生命力一般,带着呼呼风声,直奔秦离而来
秦离皱眉松手,长腿一弯跃上办公桌,单手撑在身前,他看着空中那苍蓝色的绸缎,神忽而微微一顿,莫名的想起曾经那些个令人沉醉至极又不能为外人道的夜晚。
他叹口气,低声说“这玩意以前可不是这么用的”
降魔局大楼外。
一辆黑色宾利减速停下,司机下车绕了一圈走到后面,恭敬的打开后门。
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腿,高跟鞋样式低调沉稳,价格却不俗。一个女人从车里走出来,她看起来三四十岁,画着精致的妆容,气质斐然,仪态大方得体,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
“郑太太,”等在门口的两个降魔局职员迎上来,态度严肃“感谢您能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请这边走。”
郑太太点了点头,到底是见过了大风大浪的人,自家工程里出了这样的事也没慌,抬脚跟着两人朝大楼里面走去,客气道“辛苦了。”
他们要到楼上的审讯室去,势必要从一楼大厅进。几人走进大厅,就听旁边走廊的一个屋子里传来叮叮咣咣的巨响,震的搂都一阵阵的颤动。走廊外面坐了一排新人,探头探脑的想往里看,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看着十分委屈。
郑太太一怔,而后跟着两人朝着电梯而去。
“诶刚过去那个女人,是不是郑氏集团的掌门人啊”
“好像还真是啊就是那位郑太太,当年郑氏出事,集团内战,她赢了一种亲戚最后还把郑氏保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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