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一种能够充分体现他反社会特质的生化武器。
清和的这个反应并没让他感觉自己被冒犯了,恰恰相反,他挑挑眉,脸上的神色还有点小傲娇,“有没有人告诉你别把话说得太满我的每个步骤都很精确,是按照菜谱来办的。等它到时间了,你千万别后悔。”
听了这话,少女将信将疑地看了看角落里的烤箱,转而又把目光转回到夏洛克身上,“我不信。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反而”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消失了。
“反而”
“反而一看就很欠揍。”清和故意这样说。
她趁此机会,这才认真看了看厨房灶台旁边的桌子,上面有不小心洒出来的面粉就算了,居然还有好几个称,连天平和试管都出来了。试管里的红色液体目测是番茄汁,用于做披萨主料的菠萝和火腿以及蘑菇则被切成很均匀的小片,整整齐齐地码在天平上。
当然,很有可能是他切多了,这是剩下的。
凭借这个桌台,清和都大约脑补出了侦探初次学习做披萨时的场面。一向像机器那样精密、从不犯错,也不轻易流露感情的名侦探,盯着一本随处可见的普通菜谱发呆。再然后,试图用自己过分强大的理解能力去揣测步骤真正的意思,这太小题大做了。
但很可爱。
“真希望哈德森太太能看见这副场面。”清和微微笑了,由衷地这样说。
夏洛克没说话,仅仅只是看着她。
“如果她看见亲爱的夏洛克真正迈出了作为普通人类的一大步,她肯定都感动得快哭了。”清和模仿着哈德森太太揩泪,动作幅度很夸张,但很成功地起到了惹人发笑的目的。
清和没有问夏洛克为什么要突然做这种不太符合他身份的事情,实际上对于别人的选择,她从来不问理由的。这样就很好了,感觉就像是他的一个朋友,偶尔跟他一起打发打发时间,一起分享快乐。
这个认知让清和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毕竟即使有人说「爱人可再得,友人却难寻」,但在清和的心中,这仍然是两种不能被贸然放在一起比较的感情。友人可以成为恋人,但真正爱的人,没有办法只做朋友。
“再重复一遍。”夏洛克忽然说。
“嗯”清和偏头看着他。从侦探那无比清澈的淡色眼眸里,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的要求一向是令人难以拒绝的。
“亲爱的夏洛克。”清和重复道。
他们俩同时靠着桌沿,挨得很近。黑发少女的手就这样轻轻搭在桌沿,清和才刚刚说完那句话,她的手便被另外一个人的所覆盖住了。
“我只是想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