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问,“他从小到大一直这个性格吗”
“那倒也不是,小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俞霄用勺子戳着豆花,片刻后不知道想到什么,整个人笑得直抖,半晌才缓过气来,“我跟你说,俞声小时候就是个哭包,碰他一下眼泪能流个三天三夜不带停的,笑死我了哈哈哈,诶不行我得缓缓”
傅羊划着屏幕的指尖一顿,随口道“看不太出来啊”
“那当然了,他小时候和现在的性格简直天差地别好吗”说到这儿,俞霄忽然收了笑,脸上玩笑的痕迹也淡了,定定地看了傅羊片刻才凑近压低声音道,“我哥小时候落过一次水,醒来后就不爱哭也不搭理人了。”
俞霄这人难得正经这么一次,搭着傅羊的肩膀认认真真道“我哥这人太孤僻,不爱和人打交道,你和他住同个小区,要是有点什么事,帮我多照顾照顾他。”
他伸手重重拍了一下傅羊的肩,“谢了,哥们。”
傅羊思绪还停留在俞霄先前说的那些话上,半晌才点头,“我会的。”
“对了,俞声和你不是表亲吗,怎么也姓俞”
“哦,这个啊,俞声随我小姑姑姓”俞霄说得含糊,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傅羊自然也就识相地没有多问。
“你俩鬼鬼祟祟凑一块干什么呢”许蕙在旁边喊了一句,生生把洗牌洗出了打群架的架势,“斗地主三缺一,谁来”
俞霄喊了句“我来”
那边牌已经洗好就差人了,俞霄撸起袖子就要窜过去,傅羊想都没想便下意识把人拉住问了句“什么时候的事”
俞霄一愣,“什么”
“你刚才说他落水是什么时候的事”
俞霄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好奇于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想了想后答“五六岁吧,记不清了。”
许蕙又催了几句,傅羊这次没再拦,不一会儿宿舍里吆喝声起,一伙人甩牌甩得热火朝天。
傅羊皱着眉头站了半天,才想起旁边就搁着椅子,于是又坐下了。
傅城的心理诊所就开在市中心,和电视塔相邻,周围往来喧嚣,进了诊所却难得的安静。
走廊被漆成暖色,墙上各种童趣涂鸦虽然无厘头却又能与这个环境奇异地融合到一起,碰撞出奇妙的色彩。
他今天的预约客人只有两位,一位被安排在下午,一位刚才由家人打电话过来临时取消了预约,因此他今天难得的清闲。
傅城坐在桌前喝了口咖啡,目光一直注视着电脑上调取出来的一份病历,资料上是他最近刚接受的一位病人,有着长期的抑郁病史,但始终十分抗拒接受心理干预和治疗,情况非常棘手。
他正为此苦恼的时候,前台忽然接入,“傅医生,您弟弟来了,现在就在前台。”
傅城端着咖啡走出去的时候,傅羊正坐在圆形沙发里,侧脸被高大的绿植挡住一半,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整个人像是陷入沉思一般安静。
“怎么想起来找我了”傅城将热茶搁在傅羊那边的桌上,回身道,“正好我中午闲着,来了就别走了,陪我吃顿饭再回去。”
傅羊还在自顾自想得入神,好半晌才缓缓开口,“哥,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在经历重大变故后变成另外一种性格”
傅城闻言抬眸看了傅羊一眼,笑着道“当然有可能了,变故有很多种,针对每一个人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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