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搁回桌上时屏幕亮了一瞬。
是垃圾短信。
傅羊随手拖进了黑名单,没再看了。
俞声洗完澡回房间时手机上有个未接来电,是傅羊打来的,响了十几秒才被挂断。
俞声在床沿坐下,心说会不会是要说那缸小鱼的事情,便点了回拨。
那边接得很慢,接起来时背景音嘈杂,几乎要听不见说话的人声。
俞声将手机拿近听了一会儿,才发现傅羊的声音混杂其中,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声音含糊得听不清。
刚才是打错了吧
俞声皱着眉头想,正要挂断的时候那边声音忽然安静了一瞬,似乎是换了个人听,“你好,你是傅羊的朋友吗傅羊现在在这边喝醉了,你是要过来接他吗”
俞声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已经将地址一连串报给他,末了还附了句,“我们这边快要散了,过来的话要抓紧哦。”
“”俞声哽了哽,发现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他侧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迟疑几秒,而后起身进浴室换了身衣服。
初秋的夜晚已经凉意浸人了,这几天降温又厉害,俞声出门没注意,只随便套了件薄外套,直到站到街口才觉出冷意。
俞声拢了拢领口,低头快步沿着一排排路灯往前走。
傅羊已经坐不稳了,整个人差点歪到桌子底下去,还是邻座师兄在旁边看着,怕他人栽下去,好心扶了一把,这才把人及时拽住。
“我靠,”那师兄一手把人扶着,一手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嘀咕,“人看起来挺瘦的啊,怎么这么沉呢”
正在这时“我来吧。”
正头疼怎么把人弄回去时,头顶忽然传来声音。
是偏冷调的音色,咬字很轻,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是在井水里浸过一遍,凉津津的。
“噢噢行。”那师兄下意识抬头,就这一眼,让他差点把舌头咬着了,“俞、俞、俞、俞”
不怪他磕巴。
他今年刚大三,和俞声同级,和那些新进社的大一的新生胚子不同,他从很早就听说过俞声的大名。
南大保送名额不多,俞声拿了其中之一,还是进的分最高的化学系,什么什么奖的不知道,反正高中就拿了一大堆,化学院那个最难搞的宋教授亲自打电话去确定的保送名额,加上脸又长得好,开学不到几天就被挂上了学校论坛,那会儿风头简直盛得不行。
不过后来就
那师兄偷偷瞄了俞声一眼。
后来他怼人的事一出,就变成凶名远扬了。
怎么就会和傅羊扯上关系呢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俞声低着头没看他,伸手把傅羊扶过了,他的手往傅羊手臂上一搭,傅羊就和只认主的小狗似的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嘴里黏黏糊糊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也听不清。
俞声半垂着眸,傅羊虽说还算安分,但毕竟也是个一米八加的醉汉,这么倚在他肩上睡得死沉死沉的,不过半会他肩膀已经半麻了。
脚下倒了一地的易拉罐,烧烤味、人味、烟味酒味混在一起,俞声木着一张脸,感觉味觉已经在这些气味里被麻痹了。
那师兄在旁边看了一会,估计是见俞声的脸色实在难看,主动提议道“要不我把傅羊一起送回去吧,正好我一会还要打车把这几个人一起送回学校。”
俞声半晌没开口,那师兄估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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