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却突然一黑,一块黑色的丝巾被轻轻蒙在了他的眼睛上。
如同虔诚的朝圣者,又仿佛捕捉到猎物充满恶趣味儿的猫咪,厄尔尼诺缓缓攀爬至齐木楠雄身上,俯下身子舌尖轻轻舔、舐着他腕上的伤口,连同神圣锁链上面的血迹一同被舌头卷去,任由神圣的力量灼烧口腔,却依旧不肯放弃丝毫。
王的血液,不容他人玷污;王的威仪,同样不容侵犯。
直到齐木楠雄的伤口不再流血,厄尔尼诺才仿佛饕足的野兽,起身的同时环住楠雄的腰,将他整个人抱在怀中。
“你要做什么”齐木楠雄无从挣扎,这种无助又无力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
锁链在厄尔尼诺的控制下放松了束缚,但厄尔尼诺的手臂却更加环紧,扶着齐木楠雄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轻声说道“没有血族会希望杀死纯血种,因为纯血种代表着希望与力量。但是,在血族的历史上,却也不乏疯狂者囚、禁豢、养纯血种,因为你们身上的血液对血族来说是最香甜的饵食,也是提升力量的绝佳补品。”
齐木楠雄心中一紧,这个家伙
“要参观我的宫殿吗王。”厄尔尼诺温热的吐息喷吐在齐木楠雄的耳边,仿佛深渊中极致的邪恶,令人警惕又着人深陷。
没有理会周围昏迷的下属,厄尔尼诺展开自己的翅膀,他的翅膀是纯净的蓝色,仿若人类世界最远古时期的天空,深邃辽远,明朗恢弘。
与齐木楠雄血脉相通的守护者从床上艰难爬了起来,中原中也额上冒出冷汗,倔强支撑着身子要出去。
“中也,别乱动,你伤得很重。”太宰治摁住中原中也,虽然是苦肉计,但一身伤可不是假的。
“王受伤了”中原中也握住太宰治的手腕,纯净的眸子少有显露出仓皇的神情,道“太宰,我感受到王受伤了,很严重的伤”
“就交给我吧。”太宰治轻声安抚着中原中也,“我会照顾好王的,中也。”
中原中也起身的时候扯动伤口,听到这话心神一松一下子跌在地上,双膝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头颅失重地枕在太宰治的双膝上再没了动静。
“昏过去了吗”坐在床上的太宰治稍一用力,将中原中也扶起来重新放回床上,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恶趣味儿的说道“你就好好休息吧,接下来好戏才要真正开场呢。”
属于他也属于王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