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子。
她眼巴巴地看着唐九躺在床上舒适地叹了一声,她心中骂道贱人
微云一时睡不着,想起今日唐九之言,问了一句“唐如山亲手做的暗器叫昙花一现,公子自己做的叫什么”
唐九幽幽道“暴雨梨花针。”
他叹息“我用极寒之地的玄铁所做,宽三寸,长七寸,刻有`出必见血,空回不祥039039字样,另一端雕刻了二十七朵花瓣,仿若花苞一般。我看不到,也不知美不美。不过见过之人说十分精巧,尤其是按动机括时,花瓣层叠绽放,犹如漫天花雨。”
“自从我炸了唐家堡后,唐门恨我入骨。” 他喟叹“唐如山及其手下的唐门弟子,约莫七十余人,围困我于后山,我孤掌难鸣,若不是暴雨梨花针,恐怕我也会死在那一战中。不过他们也死了二十余人,又被炸伤数十人,想来也是我赚了。”
“ 微云对我的暗器这般有兴趣,可是想见识一番” 唐九悠然。
微云打了个冷颤“公子自己赏玩就好,我福气薄,受不住。”
她辗转反侧,苦思冥想,无计可施逃离这个神经病,不由得神色恹恹,渐渐睡去。
岁月悠悠,微云与唐九在这片山林中一晃便是足月。
唐九腿伤也逐渐痊愈,而微云依仗此屋主人留下腊肉、米盐,以及偶尔从陷阱中猎的雉鸡、野兔之类,把自己脸都养圆了几分。
更被她搜到几身换洗的粗布衣裳,与唐九一起换上。她临水而照,觉得自己活脱脱一副村姑模样,唐九那厮仗着皮囊俊秀,这粗布短衫也不掩他翩翩风华。
微云与唐九说话“ 公子,你有何打算 ” 她必须要回西北的归鹤山庄去完成任务,她在此已经耽搁了许久。微云心中着急,面上却不流露一丝情绪。
此时,屋门被人踢开,进来一位腰间系着兽皮,悬着弓箭和长刀的壮年男子,唇间有两撇龇须,他声如洪钟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我的屋子”
他目光扫了一遍屋子,脖子冒着青筋“我的肉和粮食都被你们吃了。”
微云气短声虚“对不住,我们在山林中迷了路,无意间闯入你这里。”
他道“ 不必多说,你们吃了多少,按集市的价钱补给我,我就不再追究。”
唐九道“这是自然,这位大哥,你能告诉我这里离蜀城有多远吗”
“不远,下了这片竹林,翻过一座山,不过三个时辰左右就到了。” 猎人沉声回答“这位后生,你可别哄我,银钱一分都不能少。”
“ 好啊,你过来。” 唐九唇角弯弯,捏住拳。猎人伸手来接,唐九拳头张开,手轻轻触碰了他一下。
猎人一怔“你 你在诓骗我”
微云骇然地看着猎人与唐九碰过的手变得紫黑,嘴唇乌青,双目直愣愣,伸手指了指唐九,落到地上,呼吸全无,已是死了。
“你 何必赶尽杀绝” 微云唇角哆嗦。
唐九神色淡然,对人命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