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但是,却毫无办法。
这等同于三观的重组。
对世界、对自己人生的双重否定。
这是从心底最大的打击。
那一次,她几乎一蹶不振。
可是,她后来,还是坚持了下去。
只是,最后这个坚持付出的代价太大,她成了完完全全的如同机器的冰冷人。
十年来,林溪在快穿局功勋无数,所有的人都说她是疯子,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快乐。
林溪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绝开了她会笑,但是她的笑永远仿佛隔了一层似的,与周围的人有一层距离,仿佛有层看不见的膜将她与这个世界隔绝开了。
她是她,她又不像以前的她。
林溪知道人不能这样,她在提交退休申请,签下退休表格的时候。
已经决定了要与自己和解。
决定忘记她曾经所做的一切,重新开始。
可现在的场景,却让她失神了。
在她决定放手、决定忘记自己这二十多年的遭遇,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安静地度过此生的时候。
她曾经抛弃的小白狼,却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并且,上天仿佛善待她一般。
面前的少年,又重新回到了一切灾难发生之前。
仿佛时光悠悠。
她从来没有抛弃他。
他也从来没有体验过绝望。
所有的一切,从源头破开,再归结于源头。
林溪的脑海思绪万千,于时间而言,不过一瞬发生的事。
她脑袋乱糟糟地,根本无从头绪。
面前的少年却依旧是唇角微扬,满脸天真的模样,低头看着自己,小声道“难道溪溪你不喜欢这个样子吗那我再变回来”
他说着,白皙修长的手指攥住毛毯一角,就要拉开的瞬间。
林溪猛地清醒过来,按下他的手,摇了摇头“别”
他里面什么也没穿,她要是再看到,怕是要张针眼。
沈离慢慢地叹了口气,看起来颇为失望的模样。
林溪慢慢地抹了把冷汗。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边走边道“我去给你找衣服。”
她飞快地下楼,从冰箱里取出了一瓶冰水,猛地灌了好几口,才重启系统界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还没有应声,背后传来少年清润的嗓音“溪溪,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林溪猛地回头,看到她身后用毛毯包裹住下身,怯生生盯着她的少年。
而与此同时,白光一闪,另外两道陌生的嗓音,几乎同时传了过来“不好意思,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