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药呢”林月棠皱着眉,很不悦地看向赵煜瑾。
赵煜瑾刚被她甩动的头发丝撩了一下,唇边是一股说不清的香气,还带着些湿润的水渍。
他想吐来着,可下一瞬才发现自己嘴里干燥得很。可正因如此,他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样,一时间脸色涨红,有些气闷又愤慨地盯着林月棠。
林月棠见他到现在还这么不识好歹,当即粗鲁地伸手去他身上搜摸。
赵煜瑾顿时一惊,连忙往后挪去。
只是他浑身是伤,一挣扎就疼,顿时龇牙咧嘴的。
林月棠没有可怜他的心思,把药瓶搜出来以后冷声道“活该”
言罢,将药粉倒在伤口处。这还不等赵煜瑾反应过来,便用纱布帮他包扎上了。
伤口处凉凉的,痛感少了许多。赵煜瑾皱着眉,意外道“还真是金疮药”
林月棠包扎的时候使了点劲,等赵煜瑾痛呼出声才道“你想太多了,用毒药杀你,那岂不是让你死得太便宜了”
“你放心,等你的伤好了,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说罢,换了个位置,面朝赵煜瑾。
此时的林月棠依旧死死地跪压在赵煜瑾的身上,不过她可没什么好心情去看赵煜瑾窘不窘迫,害不害羞
她扯开了赵煜瑾的衣服,露出了赵煜瑾伤痕交错的胸口。
“你干什么”赵煜瑾猛然挣扎。
身体的疼痛猝然钻心,赵煜瑾躬着身体,连腰身都直不起来。
林月棠见他疼得面色煞白,伸手便往他胸前的伤口处招呼。那些伤痕深浅不一,然而无一例外的是,血肉粘连,看起来一片模糊。
林月棠皱着眉,寻思着他应该是死不了的。可话虽如此,她还是偷偷看了一眼赵煜瑾。
只见赵煜瑾正阴翳地盯着她看,目光如淬了毒的利刃,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恨不得杀了她。
林月棠不忿,出言威胁道“你再瞪我,我就把你身上的伤口都撕烂,让你一辈子都好不了。”
赵煜瑾看着林月棠那副嚣张的面孔,心就像是在烙铁上来回烤着,竟叫他生了些急怒之气,既想杀了她,又想寻个方法好好折磨她。
林月棠知道他在恨,索性便捏着他的下巴道“没试过伤疤在结痂的时候被人给活活给撕下来的滋味吧”
“我告诉你,那感觉就像是在你的身上割肉,一片一片的。”
说罢,又讥讽道“其实你完全可以听秦妈妈的话,那样至少你还能离开地窖,到时候我要对付你也就不容易了。”
“只可惜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人,沦落到如此卑贱的地步也依旧高扬着着头,那就别怪我不成全你了。”
毫无震慑意义的话赵煜瑾没听见去多少,他低垂着头,看似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病弱少年。
实则目光阴翳,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林月棠心口的位置。
那个位置是致命的,只要出手够快,够狠的话。
只是现在那个地方落了些许发丝,还是湿的。
很显然,她刚沐浴过不久,连打湿的头发都还没有来得及擦干。
这么晚了,倘若她早就想下地窖,不会先行沐浴。
唯一的可能,刚刚她去见客了。
“你就这么恨我”赵煜瑾轻声道,目光漆黑,映着一团跳动的火。
林月棠怔了怔,骂道“我不恨你恨谁现在除了你,与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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