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还是想活,李清婉这般对你,我便是看不下去,明日定要找她一番。”
将新的锦被盖在李溯身上后,常之茸看着他叮嘱道“今晚我守着你,不许踢被子,待汗发出来,明早应当便会好了。”
李溯笑着点头。
这一夜便是常之茸睡在了一旁的软榻上,李溯睁眼看着她的睡颜直至子时,才满意的合眼。
翌日清晨,李溯身子已无事,便如往常带着福田去了国子监,这边常之茸又敷衍了一番丁嬷嬷,便气势汹汹的去往了御膳房,坐等李清婉的到来。
李清婉或许也没想到常之茸一早便来等她了,她装作没看见般,做着自己手中的粗活。
近距离接触衣衫整洁的李清婉还是第一次,常之茸打量了一番她,模样确实清丽可人,眉眼间还带着一丝英气,她始终皱着眉头抿紧嘴唇,将手里的柴火添进炉灶里,那双手上伤痕累累,有冻疮亦有划痕。
常之茸皱了皱眉,走到她身旁道“你随我来。”
李清婉不做言语,起身始终与常之茸保持距离,默默跟在她身后。
两人行至到一处偏僻无人的树下,常之茸才转身看着她,质问道“你为何对四皇子殿下频频出手他可曾有得罪过你”
李清婉面无表情,启唇说道“便是看他不顺眼。”
常之茸蹙眉“我知你心中有怨,可他并非是当年的始作俑者,他同你一样在这宫中都是逼不得已,事已至此,你害他有何用”
李清婉冷笑一声“有何用自当是解我心头之恨。”
常之茸紧皱眉头欲再做解释,李清婉却先她一步说道“你才进宫几天于这里何事也不知,便不要跑到我面前来指手画脚,令人作呕,滚开吧。”
话落,李清婉转身便走,而这已经是她对常之茸说过的第二次滚开常之茸心中有气,当真是气的不轻,这李清婉软硬不吃,好好与她说话她冷言相对,打她骂她亦是不管用,她如今已经受尽欺压,自然不怕再多一个常之茸辱骂她,而常之茸也不想这般,此人真真是油盐不进,令人头疼。
常之茸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便这般无功而返。
常之茸思索了一日该如何防范李清婉的对策,而晚间李溯回来时,却不甚在意的憨憨笑道“无须防她,只是些雕虫小技,我能应付的。”
常之茸哪里放心,摇头说道“不行不行,从前不在宫里没那么多忌惮,那些欺负你的人我还能替你解决,现下在宫中我们本就寸步难行,她再来肆意滋事,我不能拿你的人身安危做赌注,从今日起,我与福田要时刻不离你身侧。”
闻言李溯自然是高兴常之茸能常伴他侧,不再相劝,欣然同意。
而接下来的时日里,常之茸却不曾想到,李清婉当真是不计一切手段的,想各种办法的接近李溯,若不是常之茸和福田盯得紧,还真不知道李清婉会从哪突然冒出来,自从她被常之茸发现后,也再不遮掩自己的行迹了,干脆明目张胆起来搞一些小动作。
从前下毒不成,如今就玩一些幼稚的手段,不是半路泼水弄湿李溯的衣裳,就是下泻药在平日的膳食中,李溯倒是没什么事,反而让提前试菜的常之茸拉了好几日肚子。
这些小把戏变着花样的竟然接连上演了将近三个月,自从立春过后,这些事便没断过,直至夏至天气暖和,李清婉好似乐此不疲的找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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