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浮现,把自己在刘辩那里说过的话一字不漏地说给董卓听。
“好此计甚妙啊若是丁原老匹夫抗旨不尊,老夫便举兵三万,把他诛灭在雒阳城外若是他真的去并州了,也别想吾会把州牧的职位让出去,至少这州牧也要是吾董氏的自己人。至于他丁原就让那老匹夫困死在并州吧”
董卓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肃杀之意。旁人丝毫看出来他已经是年近六旬的老者,只会震撼于他慑人的威势。
并州牧是董卓在董白的劝说下才去赴任的,就算以前董卓再不喜这个职位,现在他也认识到了州牧一位的重要性,自然不可能把到嘴的鸭子给吐出来。
再者,在董白的建议下,至少在他任并州牧的半年之内,靠近京畿的几大郡的太守是完全靠向他的。其他太守比如上党太守张扬之类,还是态度暧昧,显然是想看菜下碟。
恰巧这时阿桂捧着茶壶茶杯进来,董白让阿桂把茶具放在面前的小几上,就让阿桂退了出去。毕竟她和董卓说的也算是机密,不是她不信任阿桂,只是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董卓初入雒阳,还没有到日后那般横行无忌的形状。
如果有朝一日董卓被朝臣群起而攻之,这些可能会泄露出去的消息就会成为制裁董卓最为有利的武器。
虽然董白觉得这件事发生的概率极小,但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董白还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免得阴沟里翻船,让那些渔翁得利之辈占了便宜。
董白执起茶壶,给面前的两个茶杯续上茶水,一杯推到董卓面前,自己拿起一杯,慢慢啜饮。
待茶水饮尽,董卓脸上的激动之色也消退了些许。
董卓看着十分淡定的自家孙女,又问道,“若是太后不同意加盖玉玺,那又该如何是好”
但凡天子诏书,皆要以武都紫泥封,青布囊,白素里。两端无缝,尺一板中约署。
这说的就是天子制诏以青布包裹,以武都紫泥作为玺封,在封泥处加盖玉玺,如此才能视之为有效。
而今何太后临朝称制,传国玉玺又是刘辩亲口所言其在何太后处。
何太后代掌国玺,制、诏皆要加盖其手中的玉玺方才行之有效。
董卓这么问也在情理之中,虽然董白说动了刘辩,但实际上掌管玉玺的是他的母亲何太后。
纵然董卓可以强逼何太后加盖玉玺,但是这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名声,甚至会引起朝廷动荡。纵然董卓不甚在意这些,但是董白不得不去考虑董卓这么做后会引起的连锁反应。
而且董白笃定,何太后一定会同意的。因为这件事从表面上看是有利于刘氏的,所以董白敢肯定,就算刘辩只把自己的意思传达到了一半,何太后也一定会动心的。
至于何太后派人和丁原私下通信董白冷笑一声。
一来,这雒阳城内尽是董氏的人马,何太后的信使能否到达丁原的军营那还是两说;二来,何太后自持身份尊贵,又怎么会做这种自认为是偷鸡摸狗的事。
董白有九成的把握此计可行,若是何太后一意孤行,那她也有后招。
因此董白对董卓道,“何太后出身市井,就算其贵为太后,她的见识也是有限的。祖父不必担忧何太后会识破孙女的计谋,她还没有这个本事。”
董白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不是她看不起何太后,实在是何太后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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