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奥斯陆军事学院了”
聂冷彦正在喝茶,淡淡瞥一眼“你报名军事学院干什么”
“爸爸让我继承家业,但我觉得那不是我想要的”马杜克一把握住聂冷彦的手,“我要的是实现梦想你就是我的梦想”
“那你的梦恐怕要碎了。”聂冷彦呵呵笑着,克莱因的视线一直盯着马杜克的手,又冷又冽。
他站起来,小小身子靠过去,拨开马杜克的手,和他握住“我也会在奥斯陆学习,请多指教。”
马杜克表情尴尬,答应又不是松手又不好。他一直在忽略这个小鬼,本着爱屋及乌的心理,让他参与这顿“烛光晚餐”已经很给面子,现在大人在说话呢,小孩子插什么嘴
聂冷彦倒是挺开心的,搂住克莱因的肩“马杜克,今后你们就是同学了,我不在的话要帮我照顾好莱。”
马杜克笑容更加尴尬,又不敢不答应,只能点头“好好,他叫莱”
“克莱因弗拉瑞。”
马杜克默默念一遍,差点闪了舌头。
通讯器闪出亮光,聂冷彦出去接听,房间里剩下马杜克和克莱因面对面坐着,一个东张西望,一个面色冷峻。
“喂。”
马杜克看着克莱因“什么”
“我不是他的儿子。”
马杜克心花怒放,他就猜到了聂冷彦怎么可能有儿子了他站起来握住克莱因的双手,激动不已“你放心,在奥斯陆叔叔罩着你,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克莱因唇角弯起“你先听我说完。”
马杜克侧耳倾听,只听他说“我是聂冷彦的aha。”
“”马杜克又懵了,这句话似曾相识,好像在某天曾经听过
“我不是小孩子,只是现在被迫维持着这种形态罢了。”克莱因回头,看一眼外面的聂冷彦,“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标记他,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聂冷彦这个oga,连拒绝人都这么费劲,弄到最后还得要他出马。
马杜克呆愣的模样太过傻气,回过神来,换上一副不服输的表情“哼,我会在你长大之前追到聂冷彦的”
克莱因笑了,那就试试吧,反正肯定是不会成功的。
聂冷彦回来之后感觉餐桌气氛有些不对劲,他没有细问,时间不早,要带儿子回家了。马杜克对聂冷彦还是那么热情,但和克莱因眼神交汇,却肉眼可见交织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你们怎么了”
“敌人。”
两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