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长应一动不动,她压根不是用嘴说话的,又传出心音道“为何他们要行此事,我先前来时有幸瞧见,他们可是因情和欲才行此事的如此便能纾解心中欲求么。”
虽说她用的是渚幽的声音,可说出口时,那腔调又与渚幽的迥然不同,语调平平的,就好似无心无情一般,冷漠得叫人不敢冒犯。
祸鼠哪见过有谁能这般心如止水又一板一眼地谈论这种事,额上当即淌下了一滴汗,她赶忙驱了汗,生怕脏了朱凰的眼,连忙道“这、这有的人是才刚相识的,哪有什么情呢,不过倒是因欲才行了此事,此事因欲而起,自然也得由其纾解。”
“他们才敢相识,竟就有欲”长应又问。
渚幽快要听不下去了,越过祸鼠快步走在了前边,她此时若不生气还真说不过去,可现下不妥,她还需再忍上一忍,一会再想想要如何气。
这等事祸鼠通晓许久,祸鼠见她加快了脚步,忙不迭跟了上去,讪讪道“身在这三界之中,哪有谁会没有欲,想来即便是九天上的那一位,定也有欲。”
她话音方落,便听见了回应,“你说得没错。”
那话音一顿,又问“可若只对一人有欲呢。”
此话一出,渚幽猝然别开了眼,朝这郑重其事发问的玄龙睨了过去,她双眸似是含火一般,眸光很亮。
长应坦坦荡荡,没有半分躲闪。
这龙越发坦荡,渚幽就越是窘迫,不知长应是不是故意问的,她听得一颗心狂跳不停,心血似乎又要沸起来了,心道难不成是屋里燃着的香生了效
渚幽抿起唇,觉得自己此时应当是要生气的,即便是在魔域中,她又何曾忍得了这般浪荡的话,况且这话一听
分明就是与她相关。
偏偏长应面不改色,好似当真只将躯壳当作躯壳,只将七情六欲当是七魄所致。
“只对一人那便是情。”祸鼠见这朱凰险些走岔了路,急急赶至前边,抬臂道“大人,这边。”
渚幽鞋尖一拐,冷着脸朝祸鼠那边走去。
祸鼠小心翼翼抬起眼,神情猝然一僵,她见渚幽眼梢凤纹绯红一片,双目盈盈,两片薄红的唇紧抿着,看着不像是在生气,但似乎也并不镇定。
可方才说话声明明冷静淡薄,与现下这模样怎么也不大相符。
到底是谁在同她说话
渚幽骤然闭起眼,她浑身也僵住了,蓦地口干舌燥起来。那眼帘中眼珠子略微转动了一下,眼梢的凤纹似乎又红上了几分。
“情”吗。
她虽知道“情”这一物于三界来说意味着什么,可从来不觉得这一字会落在自己身上。
“可来咱们这见香轩的,向来不会谈情。”祸鼠怵怵道“谈情的人,眼里是容不下这销金窟的。”
渚幽睁了眼,依旧一言不发。
长应听得清清楚楚,她抬手将渚幽封住她口舌的术法撤去,一瞬不瞬地望向身侧那敛目站立的朱凰,心道,原来当真是情。
她许久前便按捺在心底想施予渚幽的种种,皆是情,想看她双目通红含泪,是情,想看她被缚得动弹不得,是情,想听她说不得话只能慢声喘气,也是情。
既然是情,那便会有欲,那是不是也需做上些什么,才能暂且纾去心中那种种如浪潮般近乎要将她淹没的念头
祸鼠不光额上冒汗,连后背也冒起了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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