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肩上,匆匆忙忙赶至那被冻成了冰的屋舍下。
那冰川周遭依旧见不到什么妖,一众妖魔自觉避开百尺,生怕被朱凰瞧见。
被冻得素白一片的飞檐上,渚幽见那祸鼠神色匆匆走来,问道“回来了”
祸鼠颔首,侧头盯那白眉鼠在她耳边吱吱不停,仰头又道“刚进宅子。”
飞檐上,那身着墨黑绸裙,披着缠枝纹纱衣的朱凰一跃而下,提起祸鼠的肩便道“走”
祸鼠本想说方才魔气蚀骨一事,再及那孔雀妖也醒了,可她尚未开口,竟冷不丁被提至半空,一颗心堵在了嗓子眼处,堵得她连气都喘不顺了。
那宅门大开着,虎妖将主屋和侧房皆找了个遍,心急火燎的,似是在找什么东西。
渚幽松开祸鼠,只一瞬便从屋外移至院内,将虎妖的脖颈握了个正着。
虎妖浑身一僵,本想反抗,没想到被这威压一慑,浑身哆嗦得不成样子,瞪直了眼连话都说不出。
“让我看看,你究竟听命于谁。”渚幽潜入他的识海之中,将这寥寥几缕灵丝一览而尽,没想到,与观商有关的灵丝尽数消失,这虎妖好似是睡了两百年一般,才刚刚醒来,而这两百年间的灵丝全数缺失。
在此前,他刚将这宅子建好,还同其妻道“待猎上几只灵兽,就有钱将这屋宅布置一番了。”
灵丝被拔去了
不,不是。
渚幽神色凛凛,在他的灵台内发现了被夺舍的痕迹,原来这虎妖先前是被夺舍的。她骤然松开了手,冷眼看着虎妖跌落在地。
祸鼠也被这威压给震得近乎直不起腰,半晌才憋出点儿声音道“大人,如何”
“他先前被夺舍了。”渚幽轻嗤了一声,将威压收敛了回去。
虎妖大喘着气,愕然道“你、你”然而那威压带来的恐惧未散,他牙齿哆嗦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点儿声音,甚是惶恐地问“我为何会被夺舍,是、是谁所为”
渚幽低头看了他许久,忽抬手朝那井指去,说道“你方才在寻你的妻儿他们在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