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变得富有磁性了。不晓得八年未见,模样是不是也长开了,有没有长成她笔下那般五官深邃立体,锋芒毕露处却带着隐忍克制,不羁中却是情深无比的模样。
方一桐想看一眼南宫烁,却不敢抬头,生怕被认出来。
小花在一旁答道“回瑞王殿下,是淮王府的马车。我们小王爷进宫面圣去了,小的们在此等候。”
南宫烁意味不明地哼了声,车帘子放了下去。
瑞王府的马车过去了。
方一桐的心这头放下去,那头又提了起来。
南宫烁这个时候进宫,想不跟湛流云碰上都难不过礼部那个小官说他是去太子的东宫
“公子,外头冷,回车里等吧。”小花十分关切道。
方一桐哪里还顾得上冷不冷,双眼盯着宫门恨不得将宫墙给看穿,直接看到御书房里头去。
瑞王府的马车直接驶进宫门,车子往里头走了好一段,南宫烁突然问“方才立在淮王府马车边的那个人是谁为何我瞧着竟有几分眼熟”
坐在车子前头的乔开道“回爷的话,那个就是老王爷的义子方一桐,人称桐公子。”
“原来是他。”南宫烁闭着眼靠在车厢上,面色有些沉,“大冷天里会等在宫门外的,倒是个知冷知热的人。”
车子颠簸之间,微阖的眼霍然睁开“停下。”
“爷,怎么了”乔开连忙吁停马车,回过头来问,“不去太子殿下那儿了”
“乔开。”南宫烁似乎没有听见他的问句,猛地叫了他一声。
乔开惊得一激灵。
主子上一回用这个语气叫他的时候,是让他去打人,用麻袋把人一套就下黑手打的那种,就因为那个人闲来无事听了几耳朵关于小王爷和瑞王爷的事情,到处添油加醋四处编排。
不过乔开也是纳闷,编排他俩的可不止一个两个,也不见得主子逮人就打,为何偏就打了这一个。
所以这么一叫,乔开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爷,这回要揍谁”该不是要揍小王爷吧,那风吹都能倒的身子骨可经不得揍,小的怕他扛不住啊爷。
兴许老天爷听见了乔开内心的呐喊,南宫烁淡淡开口,没让他去打湛流云
“去把淮安王府马车的轱辘卸了。”
“啥”乔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白无故地去卸人车轱辘,这算哪门子事
“本王说话,没听懂”南宫烁按着太阳穴,这头不知怎么的就开始突突直疼,疼得他有些心烦意乱,“本王一会儿出来,若是淮安王府的车轱辘还在,就卸了你的双腿。”
“小的这就去。”乔开把马鞭往旁边小太监手里一塞,连忙跳下车,连滚带爬地往宫门口冲去,小王爷啊、桐公子啊,你们别怪小的,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好好的拖累谁的名声不行,偏偏拖累这位祖宗的。
小太监接了鞭子,筛糠一般抖着身子坐在车前头抓着缰绳,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关键还不敢问。车里静默着,他大气不敢出地也静默着,后脊背刷刷开始冒汗,俨然这数九寒天都变成了三伏天。
马车就这么停在宫道上。
良久,车内的人似乎缓了过来,淡声“御书房。”
他倒要看看那个上蹿下跳的人如今到底长成了个怎么样的皓月清辉。
皇帝在御书房接见湛流云。
“家中可还好”皇帝年纪比湛山峰小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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