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
方一桐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谁稀罕看你啊,你有的我也有,我是说太监。”
“太监”南宫敏慢慢回头,顺着方一桐的目光看向窗外,那里一名小太监正提着水桶走过去。
那小太监面容俊俏,眼神明亮,比起其他太监畏畏缩缩的样子要精神许多,也耐看许多。
“就那个,怎么样”方一桐撞了撞南宫敏的手肘,“我去截住人,你去扒了他的裤子如何”
“为何是我”
方一桐十分真诚地看着他“这样你不是看得清楚些”
“为何我要看得清楚些”
“难道你不想知道太监跟咱们到底有啥区别”
南宫敏“”以前没想过,但是现在真的很想知道。
经过片刻的思想斗争,南宫敏答应了。
于是俩人抄小路到了太学院后花园,不出意料,那小太监拎着水桶从石板小道上慢慢过来了。
“我躲在假山后面,等他走过来我就跳出来拦住他,你从后面包抄过来直接把他裤子给扒下去,听见了没”
南宫敏“我从后面扒裤子,那怎么能看得见呢”
“你傻呀,在前面扒他下意识往下一弯腰不是都给挡了”
南宫敏恍然“从后面扒,他肯定会扭头转身,然后我就可以看见了”
“聪明。”
方一桐隐在假山缝里,南宫敏则绕到了假山后头。
显然,大中午的出来侍弄花草,小太监的心里有些抱怨,边走边嘟嘟囔囔。
等到青色的袍角出现在方一桐视线里,她一下子跳出来。
“呔啊。”
嘭啷。
几重声音叠加之后,方一桐保持着往前冲的姿势,手里拽着谁的裤腰,堪堪稳住身子,而那被扯了裤子的太监则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水桶早已滚落在地,打翻的水溅湿了两人的鞋子。
画面一度极其尴尬地定格了。
只有水桶在地上轱辘轱辘又滚了一下,停住了。
“湛子书,说好我来扒的。”刚从假山后面绕出来的南宫敏见状气得直跳脚。
小太监停下了嘴里的念叨,不敢相信地慢慢低头,看了看脚踝处挂着的白色亵裤,爆出一声惊叫“啊”
然后,方一桐扒小太监裤子的事情就这么传开了。淮安王世子品行顽劣也跟着传开了。
当时场面有些不可控,方一桐没来得及细品小太监嘴里念叨的什么,直到那日傍晚,她被先生禁足静室抄写五十遍论语卷六颜渊第十二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之后,突然心头一震,想起了小太监爆出惊叫声之前的嘀咕是什么。
他说的是“该死的洋葱蘸酱配辣椒”
洋葱蘸酱配辣椒,是方一桐写攻王攻略时候用的笔名。
所以,那名小太监他极有可能也是书外人
方一桐想到这个可能性,陡然一阵激动,连忙翻窗户出静室去找人,结果人没找着,却被逮回去又抄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三十遍。
此后,她又找了几次,最终也没有结果,偌大一个皇宫,找一个无名无姓的小太监,的确是一项大海捞针的工作。
转年之后,她就回了淮安,渐渐地把此事给淡忘了。
如今一见,勾起了她的回忆,那个扎眼的小太监不就是当年被她扒了裤子的小太监么
想到这里,方一桐猛地坐直了身体,压着鼻子将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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