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固定姿势瞅着她。
一时间,房间内诡异般安静,只有炭盆里银碳燃烧中轻微的爆裂声,和窗外落雪簌簌声。
时间被拉成无限长方一桐的脖子开始酸胀难耐,南宫烁终于动了。
他似乎终于从自己的想象中抽身出来,慢慢直起身子,轻轻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本王正在府中睡觉,突然想起来今日拆了贵府的马车还没赔礼道歉,所以前来道个歉。”内容是道歉,说话的语气却是咬牙切齿要吃人一般。
方一桐琢磨了一下,这南宫烁吧,生的一定是湛流云的气,原因必定也是离不开那些流言蜚语,而且定是气极了才会半夜不睡觉闯进淮安王府,这个虽然不是她设计的剧情,却似乎同她一心撮合他们俩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
别看他现在怒气冲冲,所谓相爱相杀嘛,现在有多生气,将来便有多深情。
但是,他怎么就闯到自己的房间里来了,难不成是因为不知道湛流云的住处,走错了地方
“那个殿下,您找的是我家王爷吧要不我领您过去”方一桐扯了件外衣往身上一披。就刚刚她想明白了,当年她有意无意化个妆,往湛流云的模样上靠,而且已经过去八年,青春期的发展让她也觉得自己跟小时候并不是很相似。这样的时候她越躲反倒越令人生疑。既然如此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显得问心无愧。
“爷,错了,走错了。”乔开终于摆脱阻碍,追了上来,“我都问过了,小王爷的房间在后头呐。”
“爷”他拽了一下,发现没能拽动南宫烁。
此时,淮安王府里的人也闻讯赶了过来。
湛流云一进门就看见南宫烁冰雕一般立在方一桐的床前,浑身散发着寒气。
“见过瑞王殿下。不知殿下深夜造访所谓何事”湛流云的眼眸里难得地投出一丝愠意。
好,就这样,针尖对麦芒,多对几次就会变成王八看绿豆,等你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情深似海如胶似漆了。
方一桐犹如操心的老母亲,甚是欣慰地看着湛流云。
南宫烁瞥了眼方一桐的眼神,顺着她的目光冷冷回首,看着湛流云“本王想起来今日拆了淮安王府一辆马车,过来告诉一声,明儿别忘了上瑞王府讨个说法去。”
说完,一抖大氅,抖落一地看不见的冰渣,转身走了。
就这么走了湛流云“”
刚刚闻讯赶到的湛流霜疑惑不解“这瑞王是疯的吗自己拆了人家马车,还上赶着叫人家上门讨说法”
方一桐了然地笑了“非也非也,有一招叫欲擒故纵,你还小,不懂。”
“还不躺下。”湛流云走过来,“风寒未愈,更深露重的小心加重病情。”
“行,听你的。”方一桐乖乖躺了下来,这些天的确累得够呛,此时只想好好歇着,“你也回去休息吧。”
“陈伯,着人将我的被褥取过来。”湛流云在床榻边上坐下,轻轻地掖了掖被子。
方一桐一惊“你取被子做什么”
“陪你。”
“啊为什么”方一桐连忙从被窝里又要坐起来。
湛流云将她推了回去“你病了我本该过来照看着,而且刚刚那一遭实在是”
湛流云思索了一下,没有用过分的话语“刚刚瑞王殿下该是惊着你了,所以我过来陪你。”
方一桐一口唾沫呛在气管里,猛地咳了起来“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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