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桐语重心长“这是我特地留给南宫烁的特点,凭着这一点,他都不会怀疑当年的不是你。”得亏老娘机智,一早就给你们埋了伏笔,你俩这事儿不成都说不过去。
湛流云看了方一桐一眼,眼尾微弯,一拎袍角,钻过仆人掀起的帘子,拽着她便进了客厅。
闻声,屋内的几个人齐刷刷将目光投了过来。
钱总管一见两人扣在一处的手,心里一惊,赶紧回头,果然看见南宫烁阴沉到结冰的脸。
湛流云似乎没有看见屋内几人的面色各异,或惊诧,或意外,或隐着怒意,而是面上容色淡然,慢慢腾起一抹浅笑,捏了捏方一桐的手,慢慢放开来。
这一幕落进他人眼中便是他那般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身边人的手。
连过府拜见都要牵手牵到客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么平时在府里呢特别是在如今的淮安王府里,两人同住一个院子
须臾之间,每个人的脑海里都上演了一部温情深重的分桃故事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瑞王殿下。”
“湛子书”南宫翰微微一眯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笑道“若非子书淮安王爵位在身,本宫差点以为旁边这位才是湛子书,可见这人啊,长着长着就变样了。”
方一桐垂着头,却已经感觉到了来自南宫烁冷剑一般的目光默默退开两步,朝着南宫翰行礼“方一桐见过太子殿下。”微转身子,“瑞王殿下。”
南宫翰又笑“早就听闻桐公子颇有当年丹城守备方将军风范,今日一见”他微微拖长了声音,“果然不愧为将门虎子。”
这一拖声音便将本来简单的客套夸奖多了那么一两层意思。
“太子殿下谬赞,在下左不过是淮安王府一闲人罢了。”方一桐顶着南宫烁锐利的目光,挤出一抹笑来。南宫烁,你这个气撒我身上可没道理哈,是湛流云非拉住我的。
虽说被南宫烁那么一剜还是有些心惊,但是他反应越大不是正好说明他对湛流云的感情越深吗,如此一想,方一桐的笑也就添了几分情真意切。
南宫翰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看向湛流云,笑得意味深长“子书有此闲人在侧,真是令人艳羡。四弟,你说是不是”这个几个人的眉眼官司他算是看清楚了,四弟断绝对是断了,不过与这小王爷之间的两情相悦却未必,毕竟人家身边还有个貌若珠玉的桐公子。
不论怎么样,戏的确是一场好戏。
南宫翰也笑了,笑得挺有深意。
“人瞧完了,茶也喝了,该看的不该看的热闹也看了,难不成你还想留下来用饭”南宫烁的表情自那俩人进门起,便只剩下冷若冰霜了。
南宫翰“若是本宫还想再讨要一杯红糖姜茶呢”
南宫烁慢慢眯起眼睛,蓄起一丝危险的光芒“不怕我下毒”
“咳,咳”钱总管一口老痰卡在喉间“我家王爷不是那个意思”
“你家王爷同本宫开玩笑呢。”南宫翰看着南宫烁,“不过既然四弟不喜,那我就先回去了,抽空再来看看你,们。”
方一桐并着湛流云就这么站了一会儿,躬身送了南宫翰。
却不见南宫烁让座。
屋内一时寂静极了,除了炭盆里发出几声轻微的银碳爆裂声,就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了。
方一桐微微抬眼,觑了南宫烁一眼。人正垂眸把玩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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