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穿的最好的衣裳了。”
少年南宫烁略微有些头疼“但是你这衣服实在不利于骑射,会影响你发挥的。”
“影响我发挥”白蓬蓬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合,“四皇子,我告诉你,别的我不敢说,我这骑射成绩啊哈哈哈,没有什么事物可以左右的,稳得很。”
见他这么信心满满,少年南宫烁略微放了放心。
事后证明,白蓬蓬的骑射成绩果真是稳得很,什么都左右不了他。莫说穿成宽袍大袖的样子,就是穿上女子的罗裙估计也是一样的因为他根本不会骑射。
这,就很令在场的考官和其他考生们震惊。堂堂战神一般存在的湛山峰生了个儿子,连骑射都不会
这些年跟着老爹在军营里莫不是混了个寂寞
总之,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虎门出生的白蓬蓬竟然骑马骑得像个娘们,一点儿豪迈的感觉都没有,拉弓射箭更别提了,那弓弦连弯一下下都没有,就这么原封不动地僵在他手指尖上
一阵唏嘘过后,白蓬蓬丢下弓箭,小心地翻下马背,拍了拍手“我考完了。”
您那是完了,没有考
白蓬蓬可不在乎众人的目光,吹着口哨一路招摇地走到场地边上,寻着一棵歪脖子树,噌噌两下爬了上去,在树杈上一坐一躺,摸了根草芯子叼在嘴里,十分惬意地喟叹了一声“舒服。”
全场终于收回了目光,大家心里淮安王一世英名全都断在这个儿子身上了,可惜啊。
唯有少年南宫烁,较之其他人早慧许多,想得也就多了一些。他并不相信淮安王世子会真的是个草包,他装成草包的样子定是为了迷惑皇帝,为自家满门捞得一个心安。
于是,他冲着那棵歪脖子树走了过去。
那时候他也不晓得为何会觉得自己是值得淮安王世子信任的,总之,他就站在了树下,抬着头问“你真的不懂骑射”
不知道是语气不对还是怎么,那白蓬蓬微微侧身,俯瞰着他,语气也不太好地说“很意外”
这语气跟眼前的桐公子如出一辙。
他忽地就笑了。
方一桐抱着被子,十分警惕地看着他这人忽而出神,忽而又自顾笑起来,莫不是疯病犯了自己写他的时候是给他添加了些不太符合常理的行为,但是也没到疯了的程度啊。
一定是人物自我成长的时候长歪了,不关作者的事。
方一桐想说这口锅不背。
南宫烁“听说”他走近两步,烛火映在眼底,有点点光亮,好看的薄唇微微挑了下,凑到方一桐耳边,呵着热气低声道,“你,是,本王,的,相好”
铛,方一桐的心跳漏了三拍。
剧情还有演两次的
白天跟湛流云说一回,晚上又把他弄过来再说一回可是不对啊,原词是“听说你是本王的娈宠”,许是南宫烁还没有把端方丢尽,说不出“娈宠”二字吧。
等等等,为什么是对我说
“错了错了,不是我,是”面对近在咫尺的脸,和那喊着笑意的眼底,一定是错觉,南宫烁冰块一样的人怎么可能眼底含笑总之面对气息交融的距离,方一桐有些晕,下意识地往后倒了一点,抖着唇继续道,“是我家王爷。”
南宫烁定定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慢慢直回身子,不明所以地哦了一声。
“湛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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