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早已下钥,小王爷竟然在雨中企图夜叩宫门。”
“夜叩宫门”
众人发出一阵惊呼。
“夜扣宫门轻则杖责二十,重则以谋逆罪论处,这小王爷也算是致孝了。”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而门外的湛流云袖中双拳已经攥至青白,方一桐回到淮安之后只说走得匆忙,来不及整理行装。却不料还有如此一场。
湛流云的眼尾不由自主地红了,牙关紧咬,憋着鼻腔内的酸涩。
那青衣公子又道“正是,那小王爷夜扣宫门,惊动了一门守卫,被当场拿下。”
“后来如何”
“后来”青衣公子喝了一口茶水,感叹,“皇上听闻此事,感念小王爷致孝,从轻发落,杖责二十。”
清泪从湛流云的眼角瞬间滚落,他受了这样的苦楚,却一日未歇,快马加鞭赶回的淮安,回来之后只字未提。一桐啊一桐,你让我如何才好
“这二十下打完,小王爷不得一个月起不来床”
“你们猜如何”青衣公子颇有得色地卖了个关子。
果然,各位公子们纷纷催促“如何”
“这事惊动皇帝的时候也惊动了当时的四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瑞王。瑞王从辰铭殿一路奔到宫门,在第七棍打下去之前护住了小王爷。”
“哦”
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如此说来,这瑞王同小王爷之间的情谊便是那是结下的”
“可不是瑞王用自己的马车连星夜护送小王爷出京,一路送至昙州。”
“原来如此”
众人纷纷感慨,这瑞王同小王爷之间果真是情意深重,非比寻常。
湛流云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默然回身,悄然走出了人群。
“爷,咱是回府还是去熙和园”乔开坐在车前,感觉到自家爷今天心情破天荒的好。
南宫烁靠在马车上,轻轻捻动着手里的木簪子,嘴角带着一丝弧度“回府。”
“得嘞。”
修长运城的手指缓缓滑过木簪子,那木簪原本是檀木微红的颜色,如今却已经被盘出了包浆,暗沉醇厚泛着淡淡的光泽。
南宫敏为何要返回高台阁
南宫烁微微眯了眯眼睛,将簪子举在眼前细细端详着。
你们冲着我来怎样都无所谓。
但是冲着方一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