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眉,宽大的衣袖微遮红唇,“哦呀,是这段时间大家经常提到的孩子啊。”
那双眼睛熟悉到仿若曾给脑海留下过深刻印象一般,让我下意识心中一酸,仿佛有什么感受想要涌出。眸里如同微波一样,似乎隐约回荡着纵容和温和,就连刚刚本来都能喊着意大利教父快生草的勇气都猛然消然殆尽,只剩下说不出的窘迫。
尾崎红叶,对我来说应该算不上熟悉,却是对本土中也来说最为重要的人之一。大概是被那份心情也影响到了,我颤动了嘴唇,却不知道说出什么来,僵硬的大脑甚至还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发型有没有很乱,衣领有没有
“你看衣领都乱了,”那双能握刀也能沏茶的柔软玉手抬起来自然而然地帮我拢了拢乱掉的布料,从薄唇里滚落的语句带着些许责备,“下次不要再跑这么快了。”
脚尖不知所措地在光滑到人影清晰可见的地板上划出不知名的图案,内心的愧疚迟迟不散。直到属于人体指尖的温度和触感远离,我的侧脸才找回了些许冰凉的温度。
“这个是给您的。”在女人微微睁大眼睛的错愕眼神中,我把手里淡粉鲜嫩的花朵别在了她的耳上,“很适合您还请不要嫌弃这份见面礼的寒酸。”
对面的眸中似乎隐约映出了我的身影,模糊扭曲如水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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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来自其他势力的两人走远,尾崎红叶才收回了视线,抬起手认认真真地调整了山茶花的角度。花瓣柔软微湿,仿佛是在某个清晨刚刚从枝头摘取下来的一般,她很喜欢。
“说起来,妾身想起来一件事妾身只是猜测,所以就算错了也请不要恼怒。”
她缓缓放轻了语气,里面还带着在刚刚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柔意。
“您是喜欢那个孩子吗”
在她背后,伴随着冷硬的吱呀一声,年轻女人打开了半掩的办公门,露出了纤细又富有美感的身影。
“怎么可能,”她慢条斯理地说着,懒洋洋的声调里像是带着完全否定的戏谑,“完全不可能。”
尾崎红叶轻微哼哼了两声,似乎略有不满她措辞中的嫌弃,而对方却一幅完全没有感受到一丁点这几乎要摆到明面上的威胁的样子
“像是这种家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要找一个看得上她的男人,大概就像在现代找一个山顶洞人一样困难。”
山顶洞人如是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