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忽视了一切违和感,甚至敢直接去问可疑人物是不是一个自己未曾见过的人。
在天花板上快速疾走几步,正当抬腿一下要落在对方头顶的同时,他也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有神却空洞,空洞却黑白分明,宛若某种通人性的动物一般。
他的唇角还溢着白沫,从口中迸发的咿唔声越发急促,但是眼睛却越来越有神,仿佛阴暗中两团泛着冷光的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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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其中,我恍然间看到了莫名的求生欲。
但还没有思考要不要移开攻击,面前的脸孔便如同一块融化的奶油一般,口中模糊的童音终究化作了破声的尖叫。
一股不可思议的反胃感席卷身体。
下一秒,头脑中就仿佛又有了之前懵懂的那种感受,晕晕乎乎,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受。开始大脑只是一阵阵发麻发疼,脑海中央仿佛有着一团还未泄露的熔浆,把整个脑子都烧的发烫发红。
刺痛如同针尖一般扎向额头,许久未感受到了的反胃感在这强大的精神波动中不要钱的铺天盖地卷了过来,原本巨人般强大的意志力仿佛要如同地震中的高楼大厦一般渐渐崩溃。
一直在对方皮下蠕动的东西似乎开始寸寸炸开,在那后背处布料被炸起的刹那,我仿佛看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样,瞳孔骤缩。
威力巨大的强波和最后的精神攻击从爆炸中心呈圆弧状散开。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尽力调高了身体密度,整个人如同一块铁石般稳稳当当地深深嵌入了地面之中几寸。这时好像还听见了耳机那边的喊声,但具体在说什么,脑子却已经无法分析确定了。
脑袋中央的熔浆终于泄露了,把我整个脑子,不,整个人都给浸泡在其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突然伴随着头疼从心中涌出,磅礴而无法止住,喉咙也仿佛被一团棉花堵住一般干涩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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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活着吗还是没有
我有看见什么吗还是没有
我有听见什么吗还是没有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醒。
我现在到底是昏过去了呢,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面前发生了什么呢。
腹部仿佛传来了一股刺痛,再抬目一看时面前好像出现了一个逆着光跪坐的模糊轮廓,未除去的婴儿肥和恹恹的薄唇。
“内脏好像快流出来了。”虽然这么说着,却像是确定我绝对死不了了一般,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衣料下的肌肤,然后略带恶劣地如求知儿童般扑哧一声探进了伤口之中。
“早让你别次次这么拼命了。”
如同白骨上覆着的娇艳花朵,明明美丽,却散发着与死亡厮缠的气息,那双从小便深不可测的眼底其实是一种世人永远无法理解的疯狂。尽管处于硝烟,眸光仍旧懒懒散散,如同银星落海。
大概我也不过是俗人一个,因为我也无法理解。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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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但又好像在隐隐约约中感受到了有来自不同势力的人从身边窜经,杂乱的呼吸和交谈从耳边一闪而过。他们有港口黑手党的黑西装暴徒,也有意大利热情组织的异域人员,或者还有其他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闻道而来的势力。
不远处似乎有人在低语,一团乱麻的声音流入我宛若干涸河流的耳道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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