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喝了瓶汽水。
梅奕卿“去我那里吃个面吧,”他解释说,“我一个人住,晚上,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孟戈想拒绝,愣了两秒,却又点头。
孟戈想,他是不是应该去参观一下梅奕卿的老巢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一则,看一看这只狐狸还有什么软肋,二则,当面质问他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奕卿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利用学校普法宣传日给孟戈下了这么大一个套,孟戈早晚会知道,看孟戈的表情,说不定已经知道了。
与其坐等被揭发,不如提前贿赂他,孟戈心软,两人合作关系步入正轨,他就不好意思再反悔了。
主要,梅奕卿也想请他吃个饭,纪念一下结盟的重要日子。
梅奕卿心情不错。
虽然还是板着一副冰山脸,但孟戈听得出他说话的语调更轻快。
到了梅奕卿的公寓,他让孟戈在书桌前坐下,自己摆弄着一个电锅煮面,顺便给孟戈介绍情况,“咱们以后商量事情可以来我这里,留学生公寓有宿管,相对比较安全一些你能吃辣椒吗”
孟戈“啊能。”
梅奕卿背对着孟戈煮面,孟戈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火yao味,梅奕卿嘴角欠了欠,动作娴熟的加了两个鸡蛋。
十分钟不到,孟戈连心情都没有整理好,梅奕卿就端了两大碗面过来,他见孟戈额头冒汗,顺手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孟戈“谢谢。”
梅奕卿“谢什么,这算结盟庆祝。”
孟戈“梅奕卿,其实我”
梅奕卿“我给你一把钥匙,你随时都可以来。”
孟戈“梅奕卿,我觉得”
梅奕卿“孟戈,你放心,我不会赖账。”他挑着一根面条看孟戈,一本正经说,“我还没交过男朋友,你要真想要的话,能不能提前跟我说。”
孟戈一口面条险些呛死自己。
孟戈左右抓纸巾,慌乱间,梅奕卿已经把纸巾递到他手里,他随便擦了擦,鼻子呛得难受,梅奕卿又恰到好处的递过来一杯白水。不知道怎么回事,孟戈整个人更不好了,如此妥帖的照顾,让他想起了更多令人崩溃的画面,画面最尽头,他一个人正在毫无脑子的往深不见底的大坑里面跳。
他突然又想起孟然的话,“别摘不清楚。”
孟戈起身,“不早了,我得走了。”
梅奕卿跟着他起身,“你可以住在这里。”
孟戈“不了,不了,不太方便。”
想刺探的敌情没有刺探,想质问的话也没有说出口,孟戈觉得自己是夹着尾巴逃的,极其不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