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已经从上面断裂,掉下来了一大半。“得,又得赔围栏钱。”他说完怕梅奕卿误会他小气,补充道“没关系,我跟老板熟,估计给个百八十块钱就行了,我搞定。”
肖文睿瞅着那围栏咂嘴“老大,百八十,不够吧”
孟戈“啧”
梅奕卿“确实不够,这围栏的断茬可不像是新的。”
围栏虽然是木制的,没有烂到孟戈一碰就断的程度,而且地上的沙子也是新添的,留意观察,沙子比中间的小路还高两寸。
梅朝桓这是给他们不着痕迹地安排了一出下马威
孟戈开口骂人,然后拍照“他们这是谋杀,我得留下证据。”
等孟戈拍完照,梅奕卿踢了一脚地上的沙堆“人家都立威了,咱们若是不回应的话,也太不尊重对手了。”
梅奕卿的逻辑,设计谋杀孟戈,就是他的死敌。
虽然,梅朝桓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
那,也,不,成。
孟戈“咱们还谈不谈了”
梅奕卿“谈啊,为什么不谈,现在回去,不是赔钱了吗”
孟戈“那就继续谈。”
谢继扬“对啊,必须谈啊,玩阴的,咱们也会。”
梅奕卿抬头看谢继扬“你最近没活儿干”这人以前是空中飞人,现在是天天在梅奕卿眼前飞。
谢继扬终于舍得摘墨镜了“怎么会儿呢,我很忙的好不好,阿卿,我只是,想你了,嘿,嘿嘿,嘿嘿嘿。”
笑得很勉强。
和梅奕卿做朋友不容易啊,被梅朝炀威胁完,又被梅朝桓威胁。
谢继扬心里苦,我招谁惹谁了
孟戈活动着自己的胳膊,盯着谢继扬看“看来你是把我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啊。”
谢继扬满脸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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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啦
“oh”他惊呼,想起来了,孟戈说过,不允许他叫“阿卿”。
不是吧,这么认真呢
谢继扬“这件事吧,孟老大,你听我说。”
孟戈没接话茬,转而问他“ 你怎么来了”
谢继扬摸鼻子“就,就,就”他又顺手戴上了墨镜。
他这是紧张了。
梅奕卿“所以,你现在是支支吾吾什么呢是梅朝炀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不是。”谢继扬一口吐沫哽在喉咙里,拒绝跟梅朝炀搭上线索。
“我让他来的。”
脚步上楼,是梅朝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