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奕卿骂人不吐脏字的,他更擅长极限词灭霸,“混蛋”“白痴”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了。
其余人看孟戈,孟戈一不做二不休“他妈没教他做人,今天给他上上课。”
梅朝炀听不得别人提“他妈”,他觉得他妈是世界上最气人又最委屈的那一个。
事态成功失控。
梅朝炀带的几个人不知如何是好,来之前安排的是拉架,不是打人。目前的局势,四对一,拉不开。
聂庆眼见一只拳头砸在了梅朝炀脸上。“退后。”他对手下人喊了一声,自己挽袖子上了手。
聂庆已经很多年没打架了,顶多也就是馆里练练。关键他们这种地位的人,一般情况下真轮不到自己动手,等到自己动手的时候,基本上也就是在qiang口下了。
梅朝炀纯属例外之例。
梅朝炀这人白痴是白痴,笨蛋是笨蛋,但有一条,打架绝对是好身手,这么多年风里雨里也算是练出来了。孟戈他们四个人算在一起,打的架都没有梅朝炀自己打的多。
一招一式真比划,四个人愣是没有占上风。
梅朝炀见聂庆要上手,冲他嚷嚷“滚蛋,你算哪根葱”
聂庆当下就想回到车上看热闹,打不死捡他回去,打死了捡尸回去。
太气人。
可他也是个犯jian的,心里恨得牙痒痒,还是管不住自己。
聂庆也不能真打那四个孩子,传出去以大欺小影响自己名声。只能连挡带威胁。年轻人才不管这一套,打架就是打架,打红眼就是一根筋,把人揍趴下算。
十分钟过后。
攻守双方暂时止战,靠在墙上气喘吁吁。
除了聂庆之外,每个人脸上都挂了花。梅朝炀最严重,他是主要被攻击的对象,鼻子青了一块,嘴角有血丝。
梅朝炀靠在墙上,突然笑了。“小子,出气了吗”他问的是梅奕卿。
梅奕卿也不客气,回的干脆“还可以。”
梅朝炀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刚才孟戈一拳头险些把他的牙给打掉了“我能进去了吗”
梅奕卿紧绷着脸,看着他,不说话。
梅朝炀抬脚又往里走,梅朝桓能来的地方,他必须得进。
其余人都看梅奕卿,梅奕卿没再搭理他。
聂庆揉揉鼻子,得,今天这一天算是又扛过去了。
聂庆也跟着梅朝炀走进咖啡厅,梅朝炀上二楼,坐到方才梅朝桓做的位子上,抬手把放着雪茄烟蒂的烟灰缸给砸了。
烟灰缸砸到楼梯口,溅了聂庆一身。
聂庆无奈地看他一眼,抽了把椅子坐到他身边,累,不想站着了,爱谁谁。
梅朝炀笑,疼得直咧嘴“不能让他再练了,再练我就打不过了。”
聂庆递给他一个手帕“现在你也打不过。”言外之意,我要是不拦着,你已经倒下了。
梅朝炀挑眉看他“打不过吗我感觉还行啊。”
聂庆鼻孔出气,态度很直白。
梅朝炀咕咕哝哝“孩子不听话就得打,棍棒底下出孝子。”
聂庆“”
合着,您现在这个德行,是老太爷打得少呗。
梅朝炀手帕摔到桌子上,质问聂庆“你那是什么臭德行,笑话我”
聂庆捡起手帕帮他擦嘴角,沉声道“不敢。”
梅奕卿站在楼梯口看热闹。“你俩结婚得了,有个人管管他,为梅家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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