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奕卿“无所谓,他要是愿意坐家主之位也ok呀,反正我也不感兴趣。”
梅朝炀压低声音,点着桌面道“你不能这样意气用事,你不想坐,还有阿然呢,这是你爷爷打下的江山,怎么能说让就让呢”
梅奕卿口不应心“又不是皇位”
他看向远处,一颗椰果在树上摇摇欲坠,有点儿危险。
梅朝炀说到了他心里,家主也好,董事长也罢,他是不在乎的,但他不知道阿然会不会想要。
只要阿然想要,他就算是再不喜欢,也要咬牙守着。
梅朝炀智商上线“你不要口是心非,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梅奕卿很是不屑。
梅朝炀把玩着手里的咖啡杯,低头念叨“你其实心里在想,如果阿然不感兴趣,这个位子谁来坐都无所谓,但如果阿然感兴趣,就算你再不喜欢,也要咬牙守着。”
梅奕卿搭了他一眼,从语气语调到自然表情,表演都挺到位的,聂庆果然是个高手,傻子都能出师,可以。
梅朝炀问“知道我是怎么猜到的吗”
梅奕卿还是那就话“不感兴趣。”
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猜到梅朝炀接下来会说什么,暴力不奏效,就要玩儿苦情戏,梅奕卿才不上当。
梅朝炀不管他感不感兴趣,还是说出了那句话“因为我就是你这样想的。”
此话一出口,他自己险些把自己的牙全都给酸掉了。
没办法,聂庆非要他说。他若是不说,聂庆就不来。聂庆也是个死性人,这个死性人现在又很重要,梅朝炀只能委屈自己了。
说这些干什么呢
梅朝炀心烦,我不要面子的呀
搞得好像我糊弄小朋友似的。
梅朝炀的理论,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绝对不用废话。他觉得,说那些个废话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尽管他有大把的时间可浪费,但他更乐意浪费在泡妞飙车喝酒蹦迪上。
哄小朋友,梅朝炀没兴趣。
关键,他不擅长。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如果你是鱼就不要去爬树。梅朝炀确定,自己不是鱼,十分确定以及肯定。所以,他觉得自己说了这种话,别人也不会信呐。
梅朝炀说完,也不看梅奕卿。他已经预料到了结果,不想亲自验证。聂庆说,梅奕卿听不进去没关系,但他回去也会想一想,梅奕卿是那种心思极深的孩子,梅朝炀这么明显的暗示,他肯定会往心里去。
管他呢,无所谓。
反正梅朝炀是完成任务了。
梅朝炀觉得聂庆这次可能是看走眼了。往心里去的标准是什么,好歹给点儿回应吧,哪怕是一句废话呢这小子一个字没有是几个意思
梅奕卿盯着外面那颗椰子树发呆,好像要把那椰果用目光扫射下来。
梅朝炀为了不失面子,只好学他的模样,假装深沉地望着另外一颗椰子树发呆。梅朝炀觉得,如果梅奕卿现在能把那颗椰果扫射下来,他也必须能。否则,就是丢脸。
过了好一会儿。
梅奕卿终于收回目光,回了他一句话“我跟您这个闲人耗不起,好自为之。”
嘿
梅朝炀又想骂人。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张口,人就走了。
梅朝炀在他背后喊“梅朝桓是走暗路的,你们几个小孩没有歪心思,搞不过他,别被骗了。”
梅朝炀说完拍拍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