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二就是二,没有对或错,只有梅朝炀想做什么。这律师,梅朝炀用得顺手,反正他也很难找到这么顺手的人,所以也就一直用着了。
但闫城也累啊,也苦啊。最初,他的心愿就是别挨骂,后来,他的心愿是别天天挨骂,再后来他的心愿是别挨打,再再后来,他的心愿是别天天挨打。
梅朝炀的脾气,除了聂庆,谁都敢打。
“闫城,干嘛呢”
闫城一个哆嗦,条件反射性自我保护笑,惨兮兮。
梅朝炀一巴掌拍到他头上“让你准备起诉,你准备好了吗,竟敢在我的车上做春梦,你这是要翻天呐。”
闫城看得出梅朝炀脸色不好,聂庆给他气受了,他得找地方撒出去。这时候闫城要是敢说话,就能被他直接怼死。不走运的话,可能还会残废十天半个月。
于是,闫城默了。
当然,他也深知沉默逃不过去,但经验告诉他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果然,梅朝炀怒了。
不过,闫城一向应激反应超乎正常人类的灵敏。终于,被逼无奈万不得已之下,他开始在粉身碎骨的边缘疯狂试探“老板,我只是看您长得帅。”
这不是梅朝炀现在关心的点“你刚看出来吗平时带着眼睛当球耍吗”
闫城“老板,我有上诉的计划了,保证一击即中,让李家气绝身亡。”
梅朝炀“你是想让我去当杀人犯吗”
闫城“老板,我是说,气,绝,身,亡气,绝。”
梅朝炀“我不关心,这是你的事,办不好滚蛋。”
房车终于追上了肖文睿,为了飚的痛快,到了大湾角出口,司机愣是没敢出,直接飚上外环路又兜了一圈。
方便两辆车互相较劲,拼了。
闫城灵机一动“老板,今天咱们人多,又占着道德优势,可以大干一场。”
嗯
聂庆原本死气沉沉的脸更生无可恋了。
不想说话。
闫城这是在鼓动梅朝炀去大湾角打架。
唉,心累。
聂庆瞧着梅朝炀眼里已经放光,默默摇头,给负责保卫的兄弟发了个信息。自己不在也就算了,自己在场,总不能看着他被人修理。
后面还有四个小鬼,被人揍得鼻青脸肿,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