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热闹。
秦元观也不知怎么回事,兴致始终不算高。
大家酒足饭饱,留下因为亏本而默默流泪的自助餐店老板,打道回府。
黄歌歌因为吃坏了肚子,先返回学校宿舍去休息了。所以万惜便送宁恒,原初乐,周瑶草三人去出租车站搭车。
此时天已全黑,路边霓虹灯大亮,夜景繁华。
原初乐和周瑶草走在前面,两人正紧挨着,喁喁私语,状态亲密。
宁恒和万惜则在后方跟着。
此刻的万惜整个脑子跟锅正在沸腾的粥似地,咕噜咕噜冒着小泡,黏黏糊糊,都没个完形。
她之前刚在心里反驳完黄歌歌的话,觉得自己绝对不可能对宁恒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转眼,当她被宁恒抵在角落时,那种心脏剧烈跳动的悸动感又是真实存在的。
万惜体内像是被两个灵魂占据。
一个在尖叫“你和宁恒就是正正经经的好友关系,别想那么复杂龌龊”
一个在咆哮“别装了,你就是对宁恒心怀叵测,目的不纯”
她被体内这种无声的争执撕扯弄得头晕目眩。
路上,宁恒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着话,万惜只恹恹地应着。
“暑假时会回家吗”
“今年恐怕不行,射箭队会进行集训。”
“我也要参加数学奥数的暑假班,那下次见面,得是过年了。”
“哦。”
“自己抓紧时间训练,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万惜做贼心虚,声音抖了两抖“什么叫乱七八糟”
“除了射箭得金牌之外的事,都是乱七八糟。”
万惜抓住一切机会反怼“哦,你也是属于乱七八糟”
此时,他们走到了出租车站台。站台上的广告灯莹白明亮,宁恒的眉眼被映得更加明晰夺目。
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调侃“哦,你想我”
声音轻悠,有点坏。那笑容也是,有点坏。
但坏得勾人,坏得恰到好处。
万惜心头那道“咯噔”响得很大声。
完蛋,失策了,被反将一军。
幸好此时并非高峰期,空车很多,原初乐与周瑶草很快便拦截到一辆出租车,并招呼着宁恒过去。
“快去吧,过年时再约。”万惜赶紧催促,并伸手推了宁恒后背一把。
几个月没见,少年的背脊似乎更宽厚了几分。
宁恒本是背对着万惜,但不知想到什么,倏地转身,弯腰垂首,直视着她。
他靠得那样近,有瞬间,万惜似乎以为他会吻上来。
但宁恒没有,他只是贴近着她,近到两人鼻息交缠,视线交融。
他用黑眸攫住她的眼,眼尾的双眼皮褶皱干净而淡薄,下眼睑有卧蚕,盛着笑意。
那一刻,万惜的心脏再次慌乱跳起,快得她无法呼吸。
广告牌的灯光有种柔和感,映着宁恒的左半张脸,他嘴角的梨涡里,装着她看不清的情绪。
和灯光一样柔。
“别说,你眼里还真有星星。”他笑。
出租车司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开始按喇叭催促。
宁恒不慌不忙,双手插兜,迈着长腿朝出租车走去。
看着那清朗月色下的高挺身影,万惜确定了一件事。
她对宁恒,果然是心怀不轨。
出租车里,宁恒坐在前排,车匀速行驶着,街边的霓虹灯在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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