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不免也会生出焦灼。
宁恒的考试位置在窗边,此时清透阳光洒入,落在他手掌上,有金色暖意。
他忽然就想起了和万惜同桌时的事。
那次,他们的座位也搬到了窗边,午后的阳光落入,她双手做着动物的姿势,看着桌上的影子,兴奋道“宁恒,宁恒,你看像兔子吗”
他瞥她眼“像耗子。”
她气得咬牙,他却低低地笑了。
不知为何,想到万惜后,心情忽然舒畅不少,宁恒深吸口气,开始继续做题。
两天后,冬令营的闭幕式在杭城一中举行,
国际数学奥林匹克中国国家队领队、华城大学教授严长明宣布了冬令营的获奖名单,考试总分前60名营员进入o国家集训队。
500多名学生中,有一名获得了满分126分。
严长明念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南城一中,宁恒。”
宁恒在冬令营结束的当天,便给万惜发去了短信,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万惜。
万惜只来得及回复条你终于出息了,随即手机就被宋教练没收。
因为一月时便要举行“希望杯”射箭比赛,这是南城最高等级的射箭比赛,省队领导也会前去。宋教练对此很重视,没收了射箭队队员的手机,每天从早到晚盯着他们训练。
万惜每天看的是箭,听的是箭,射的是箭,做噩梦都梦见自己成了一只箭,“嗖”一声扎箭靶上,拔都拔不下来。
终于,到了比赛当天,体校租了大巴带着射箭队参赛成员去了南城体育中心射箭馆。
走进去,万惜发现里面人山人海,汇聚了南城各个体校的射箭队精英。
射箭比赛都是在户外进行,但向来都有“十赛九雨”的“魔咒”,只要比赛便会下雨。
果不其然,这几天又开始下起了绵绵细雨。
为了尽量除去外界因素对成绩的影响,保证比赛公平性,射箭比赛规则相对复杂。
万惜参加的是女子反曲弓70米比赛,比赛分三天进行。
第一天时,先进行了排名赛。
在排名赛中,选手每人需要射6组箭,每组6支,共36支箭。在15分钟的休息之后,又再次重复程序,一共射出72支箭排出名次。
毕竟是第一次比赛,万惜上场时格外紧张,感觉手心都在出汗。
有好几箭,都射得不太理想。
最终,她总成绩排名第六。
第二天时,进行的是淘汰赛。
淘汰赛按照排名赛的顺序进行配对,第1名对第64名,第2名对第63名,以此类推,
淘汰赛每名运动员射12支箭,分4组进行,每组3支箭,每箭30秒,采用一对一交替发射的方式。
最终决出八名胜者,进入下一轮决赛。
万惜吸取了头天的教训,稳住了心神,成为了八名胜者中的一员。
跟她同时进入决赛的,还有黄歌歌以及南城体校射箭队的一名师姐。
三天比赛期间,所有参赛成员都在体育中心宿舍借住。决赛前一晚时,万惜和黄歌歌在公共洗手间洗漱。
见公共洗手间里没人,黄歌歌站在水槽旁,边刷牙边给万惜加油“记住,别紧张,明天一定要拿个第一名回来。”
万惜用洗面奶用力搓着脸“第一名你怎么不让我上天呢咱们能不能先设定好小目标”
“你怕什么啊我告诉你啊,我昨天偷听到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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