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省队柔道队里。她是上一周才来报道,谁知这天冤家路窄,居然在食堂里撞见了万惜。
上次在南城体校,张梦得一心去追射箭队的大师姐马阳,没顾得上收拾万惜。
这次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张梦得将马阳的账也算在了万惜头上。只见她怒气冲天,把餐盘一丢,直接朝着他们冲来。
于是,万惜拉着黄歌歌,黄歌歌拉着大师兄,三人赶紧奔出了食堂,而张梦得则在后方凶猛追逐。
林荫道上,尘土飞扬,响彻着三人的惨叫。
一连跑出几百米,黄歌歌醒悟过来,忙将其余两人拉住。
“不对啊,我们有三个人,怕她干嘛”
张梦得正追到兴头上,发现前面三人忽然就不跑了,转头盯着自己,眼神幽幽暗暗。
张梦得心头的“咯噔”响得很大声。
局势瞬间扭转。
林荫道上,反方向尘土飞扬,这次换张梦得被三人追得惨叫连天。
万惜追得正嗨,忽然接到了宁恒的电话。
仔细对比了下凶残度,宁恒明显大于张梦得,万惜赶紧站路边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了宁恒的声音,微沉,有些倦意。
“遇到什么事了”他问。
已是六月初夏,宁恒正在进行为期两周的io数学国家队培训,由全国最顶尖的教练为他们六人进行着封闭训练,下个月便会启程去英国进行决战。
万惜不想在这个时候用琐事打扰宁恒,忙道“没事啊。”
“哦。”宁恒声音清冽,听不出情绪。
万惜意识到宁恒应该是从刚才自己发的那张图中看出了端倪,所以才会打来电话询问,又赶紧着解释“我发那个图,就是觉得好玩,没什么意思。”
“哦。”宁恒的声音照旧还是清淡无波澜。
“你别乱想啊,安心考试好吧。”万惜倒是急了。
“哦。”宁恒似乎只会答这个字。
接连三个“哦”字,听得万惜都出心理阴影了。
万惜还想解释番,却听黄歌歌的惨叫声响起,定睛望去,发现黄歌歌和大师兄披头散发,折返而回,身后跟着一群气势汹汹,面带杀气的柔道队队员。
“快跑遇到柔道队大部队了”
于是,三只射箭队的弱鸡再次在奥体中心林荫道上被撵到狂奔。